后面的日军骑兵一起举起手中的军刀:“决一死战!”
“营长,鬼子这是搞什么名堂?”王二楞惊奇地道:“难道鬼子不逃跑了吗?”
“你看鬼子那架势,是要和我们决一死战呢?”田春林道。
“狗日的小鬼子,要和我们决战,难道我骑兵营怕了鬼子不成?”江铁弓哈哈一笑,厉声道:“同志们,看到没有?小鬼子想要和我们刀锋对决!咱们就用军刀劈死小鬼子!把驳壳枪都给老子收起来……”
八路军战士们都把驳壳枪收了起来。
“亮刀!”江铁弓一声怒吼,战士们立刻把军刀高高地举了起来。
长天之中一片肃穆。
日军骑兵队伍之中,一片静寂。两队人马,冷冷地对峙着。
“骑兵营!向敌人进攻!”江铁弓陡然一声怒吼,划破了长天的静寂。斧头闪过一丝寒光。
“骑兵队!向八路军进攻!”铃木启久也是一声吼。高高地扬起了军刀。
两边的战马嘶鸣着,冲向敌人。
这是一场中日骑兵血性对决,生死之战!
江铁弓忽然跳到马背上,高高地站了起来,手中的斧头如一道闪电一般,脱手劈向了铃木启久。
嗖!一道凌厉的寒光闪过!
铃木启久只见眼前寒光一闪,已经躲避不及,江铁弓的斧头正劈在他的脸上,他只感觉自己的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下马去,眼前一黑,什么都没有了……
“鬼子军官完蛋了,鬼子军官完蛋了!”王二楞在后面欢呼起来。
鬼子骑兵队伍顿时一片慌乱。江铁弓这一招先声夺人,要的就是打击敌人信心的效果。江铁弓手中并没有了斧头,他的人在马背上一跃,腾空跃向一个鬼子,这个鬼子陡然见一个人从天而降,大吃了一惊。
这个鬼子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江铁弓已经一手抓住鬼子的手腕,另一手抓住鬼子士兵的腰,把他拽下马去,用鬼子的身体挡在后面的一匹战马眼前。
后面那匹战马前蹄腾空,高高跃起。
江铁弓一把夺过鬼子的军刀,把这个鬼子惯在敌人的马下。
后面蓝雨杀了过来,高喊一声:“江营长,上马!”
江铁弓回头一看,是白龙冲了过来。江铁弓并没有上马,而是挥刀砍了自己前面鬼子的马腿,鬼子的战马扑倒在地!
江铁弓双手挥刀,一路砍杀过去。
铃木启久仰躺在地上,江铁弓的大斧还陷在他的脸上。江铁弓一声大笑,把自己的斧头拔了起来,左手军刀,右手斧头,连砍了旁边几个鬼子,才翻身跳上战马。
双方都杀出了敌人的队伍,都勒转马头,排列成阵势,准备再战。
现在日军是本庄易中尉立马在最前面,他回头看了一眼剩下的日军骑兵,大声道:“铃木联队长已身殉国,现在,我代替他的职务,指挥战斗!”日军骑兵们一起把军刀一举,表示同意。
江铁弓把缴获的鬼子军刀扔在地上,回头看了一眼一连的战士们,虽然各有伤亡,但战士们个个坚强如铁一般,挺直脊梁,高昂着头。
战士们也唰地一声举起军刀。
江铁弓又是一声怒吼:“骑兵营,继续向敌人进攻!”
本庄易中尉也是一声吼:“骑兵队,向敌人进攻!”
双方再一次血性冲杀之后,江铁弓勒住马,一抬头,发现日军骑兵的军旗已经不见了,而且,山坡上隐隐有鬼子骑兵消失在了……
“不好,中了鬼子的金蝉脱壳之计!”江铁弓心中这么一想,立刻对蓝飞龙道:“你带领2排,3排解决这些残敌,第一排跟我来!”
蓝飞龙立马横刀,双目如电一般扫了对面的敌人一眼,日军骑兵还有二三十人,虽然个个手中握着军刀,但眼神之中已经流露出恐惧之色。蓝飞龙又回头看了一眼八路军骑兵营的战士,还有七八十人,战士们个个挺直脊梁,手握钢刀,神色如铁。在他们的脸上,眼神里看到的是不可战胜的勇气!
蓝飞龙一声怒吼:“骑兵营,向敌人进攻!”
本庄易张开嘴巴,发出了一声怪叫:“杀!”
两边同时发起了进攻!
蓝飞龙手起刀落,将一个日军骑兵的军刀劈成两半,还没有等蓝飞龙劈第二刀,旁边一个战士一刀就砍在这个日军骑兵的脸上,这个鬼子骑兵立刻翻身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