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启久遭受到突然袭击,顿时脸色如土,回不过神来: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但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突围……”铃木启久颤声道。
山本大佐比铃木启久稍微要冷静一点,毕竟,他有想过这一点,既然已经中了八路军的埋伏,唯一的办法就是冲杀出去。
山本大佐很快地观察了一下,两边,后面的火力都非常地猛烈,唯一向北方向没有什么火力。他也清楚,北面方向有江铁弓的骑兵在等待着自己,但没有办法,也只能往北面冲杀了。
“阁下,往北冲杀,杀进山去!”山本大佐对惊慌失措的铃木启久道。
“往北冲杀!”铃木启久下达了命令。
“本庄易中尉阁下,你带人保护联队长,石太龙中尉,你跟我一起断后!”山本大佐道。
本庄易带领自己的中队,冲杀在前面,不时有士兵中了弹滚落下马,但越往前冲,两边的枪声越稀少,毕竟,八路是两条腿的人跑不过四条腿的战马!
江铁弓早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一队日军骑兵冲出了伏击圈,正向自己防御的地方冲来。
“第一连,准备战斗,看准鬼子的那面旗帜……”江铁弓放下望远镜,一手斧头,一手驳壳枪。他的斧头往鬼子的那面军旗一指:“缴了那面旗帜,就是消灭了鬼子的骑兵队伍!”
第一连的战士们严阵以待。
“骑兵营!向敌人进攻!”江铁弓一声怒吼,高举斧头,双腿一夹战马,就冲向了鬼子骑兵。
日军骑兵队之中,河中草中尉打头阵。他挥舞着军刀,直奔江铁弓而来。河中草中尉是武士世家出生,精通刀法,对中国军人从来都不屑一顾。特别是江铁弓,他居然能杀了赤木大佐,劈掉铃木联队长一只耳朵?他究竟有什么本领?河中草早就想在战场上和江铁弓一决胜负!杀了江铁弓,为大日本帝国扬威!
河中草不认识江铁弓,但一眼就看到了江铁弓的斧头。
“江铁弓!我要劈掉你!”河中草疯狂叫嚣着。
“想劈老子?你小鬼子还嫩了些!”江铁弓一看河中草那疯狂叫嚣的样子,顿时热血沸腾,一提战马缰绳,就冲向河中草。
两马相交。当!斧头和军刀劈在一起。
是河中草先劈出一刀,而江铁弓用斧头把军刀格住。
河中草圆瞪怪眼,满脸横肉抖动,恨不得一刀把江铁弓劈下去,两人的马都勒住了,军刀和斧头来来往往,连砍了几招,都没有把对方砍下马去。两边都有人想过来助阵,结果接对撕杀。
江铁弓想这个小鬼子还真有两下子,如果自己不解决他,后面的战士肯定要吃亏,心里这么一想,江铁弓反倒平静下来,耐心地和河中草交战。
江铁弓的斧头也就那么简单的几招,劈砍削抹,虽然招式简单,但实用。而日军军刀也简单实用。江铁弓一斧头砍下去之后,河中草这次却并没有用军刀来格挡,而是迅速地闪到一边,让过斧头。而他手中的军刀却直刺江铁弓的胸口。
江铁弓丝毫不慌,他的人往马背上一躺,就让过了河中草的军刀,斧头收回来,划向河中草的手臂。
两人的动作都快如闪电一般。
河中草忙回手,让过江铁弓的斧头,但江铁弓落下的时候劈在了河中草的大腿上,斧头的去势还削去了河中草战马的一块皮肉。战马伏痛,惊跳起来,腿上剧烈疼痛的河中草被抛了起来,滚落在马下!
江铁弓反手一斧头就劈在河中草的脑袋之上!喀嚓!一声,鲜血飞溅。
江铁弓又往敌人阵中冲杀,前面王二楞,蓝飞龙,两把军刀开路,敌人就如被劈开的波浪,纷纷让开!
这一次的战斗情形和以前又不一样了。这次是日军要夺路而逃了。
江铁弓冲杀出鬼子的队伍之后,猛然回头,才发现前面突出的日军骑兵已经跑到山坡上去了,一部分冲向2连埋伏的地方,一些则在山坡上夺路而逃。
“不能让鬼子逃跑了!”江铁弓恍然大悟:“同志们,跟我追!”
山坡上,铃木启久回头一看,自己的骑兵已经伤亡大半,而八路军骑兵正在追赶而来,不由得一声长叹。
“阁下,快走!”山本大佐和本庄易中尉先后赶来,两人身上都血迹斑斑。
铃木启久望了望山本大佐,忽然严肃地道:“阁下,你带领一支小队,保护骑兵联队的军旗突围,我来断后!”
山本大佐吃惊地道:“阁下,我军虽然伤亡惨重,但完全可以东山再起!我大日本帝国的军队,已经占领了大半个中国……”
铃木启久脸色苍白:“阁下,我已经没有脸回去见师团长阁下,更没有脸回去见天皇,唯有一死,报效帝国,报效天皇……”
“阁下!这是我给你的最后命令,必须保护我们骑兵联队的军旗!”铃木启久道。
“嗨!”山本大佐回答了一声。
山坡上,铃木启久一声吼:“大日本帝国的勇士们,效忠帝国,效忠天皇的时候到了,为了大日本帝国骑兵的荣誉,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