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桃花看到了服务生忍俊不禁的表情。
笑什么笑?桃花气恼地说,名字很青楼是吧?你呢,叫什么好名字?
陈胜。名字很农民起义。
两个人终于忍不住快活地打笑起来。
陈胜走的时候拍着桃花的脸说,桃花,还是赶紧从良吧,别学人家玩堕落,你不是那块料。
桃花想,这是什么世道,连服务生都那么拽。
桃花第二次见到陈胜的时候,居然有漂亮妞过去跟他搭讪,叫他陈总。
原来他是这间酒吧的老板。
陈胜看着桃花笑,桃花感觉自己的脸慢慢红起来。
陈胜说,失恋了,自虐一把,当回服务生。
桃花也笑,原来彼此彼此。
陈胜挑挑眉,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一起疗伤?
桃花说,那你可得考虑好,爱是动词,所以我们俩只能是苟合。
桃花说,说好了只是临时苟合,那么我们要先小人后君子,先签三个月合同吧。然后看伤口愈合的情况再决定是否要续签。
陈胜说,完全同意,只要你不怕最后续签到一辈子。
桃花翻翻眼,美得你。
桃花和陈胜**的时候,会想起以前的男人,即使身体像通了电一样的战栗,心也会在七零八落的伤感中模糊一片。
陈胜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桃花的后背说,美人如玉啊!
桃花忽闪着眼睛看着陈胜,是冰清玉洁的玉吗?
陈胜笑,冰清玉洁,你?
她开始用力,不管不顾的样子,像一只断翅的蝴蝶,却要努力飞完整个春天。
说我性感说我性感。桃花一直念着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的时候,陈胜念出了一个女人的名字。
桃花突然哭了起来,她说,没事没事,没见过**流泪的啊!
桃花顶着一头狂草,换上家居服,忙里忙外地收拾。尽管是与陈胜三个月的临时居所,但她想,既然签了,就要认认真真做好人家的女人。
桃花忽然想起陈胜说的那句话,没事别学人家玩堕落,你不是那块料。
桃花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块料了。
陈胜回家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满可口的饭菜,都是他爱吃的。陈胜吃得两眼放光,抚摸着桃花消瘦的肩膀说,女人,还是自己的好啊。我都有点爱上你了,怎么办?
桃花打了下他的手说,别忘了,爱是个动词。
陈胜说,是吗,那么我们还等什么,别浪费这良宵啊!
这次**前奏拖得很长,像一曲没有歌词的抒情曲,因为曲子太好,始终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去搭配,就那样悬着。尽管身体逐渐升温,却没有了**的霸气。
桃花听说,人对于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反而会没有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