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都是流苏处理的。
后来流苏告诉她,只说那人是醉酒的香客,无意闯入,并非有意冒犯。
这么说来,上辈子的这时候,萧临在珈蓝寺受了重伤。
然后她打晕萧临逃了,是流苏救了他?
她上一世确实隐约有听说过流苏是萧临的恩人。
那这一世呢?
她没找流苏,自己救了萧临。
这会是……变数吗?
但,上辈子她打萧临的力道不大。
今夜这两棍子都是用尽全力。
萧临还被打傻了。
若是他一直如此……那天下岂不是更乱了?
纪璇拧着眉,手心紧攥着,眸中透着几分深邃与专注,她微微低下头,视线有些游离。
……
暴雨骤歇。
纪璇悄悄回了房,经过阮姨娘房间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发现阮姨娘还没回来。
她真是去跟那男的偷。欢去了?
她抿着唇,快步回了自己房间。
刚进了屋,外面又下起了急促的雨。
纪璇将房间里的一片狼藉整理一番,又将屋内门外的血渍清理掉。
不知过了多久,见屋里屋外还是黑压压的一片,纪璇才安心睡下。
这几日她真是太累了。
躺在榻上,纪璇没作他想,很快便熟睡了。
直到天大亮,外面雨停了,僧人来叫醒她们,请她们食斋饭。
纪璇起身,发现阮姨娘已经起来了,正笑意盈盈的在她和流苏门外。
……
用完斋饭,阮姨娘又带着她进香拜佛。
一切事毕,方向托人送来一樽送子观音。
阮姨娘吩咐着让僧人将送子观音放在了纪璇的马车上。
“夫人,两位小姐。”
一个瘦高的僧人双手合十,诚恳抱歉的说着。
“昨日我寺夜里突遇匪贼横行……不知道可否惊扰到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