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有听你话乖乖喝完了……你别生气,别不要我。”
随即,他扑上去紧紧抱住纪璇的腰。
“一、二、三……”
纪璇在心中默念着。
果然。
很快萧临的身子便软了下去,“嘭”的一声倒在地上。
见他昏迷,纪璇这才放下心来。
藏经阁顶楼是一座小钟楼,钟楼不大,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一口巨大的铜钟悬挂在其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纪璇走至钟旁,握住那根钟杵,深吸一口气,将银杵撞向铜钟。
“铛——”的钟声骤然响起,声音低沉而厚重。
藏经阁的窗户被震得轻轻作响,窗棂上的雕花在灯笼的映照下,投射出斑驳的影子。
一声又一声的钟响回**着。
外面暴雨不止,如今更加肆虐。
纪璇虽然没敢太用力,但藏经阁的钟声却也惊动了一行人。
在有人来带走萧临之前,纪璇一直躲在钟楼隐蔽的角落等着。
直到听到楼下传来的动静。
“你们快把公子带走,那人已经逃了——你们随我去追……”
公子?
说的应该是萧临吧。
……
纪璇一个人在钟楼呆了很久,回想着今夜发生之事。
上辈子她没听说过萧临有癔症。
她现在也有些困惑。
难不成她误会阮姨娘了?
阮姨娘见到那个男人只是她的姘头?她一直没回来,只是去跟姘头风流快活了?
而上一世她潜入她房中欲行不轨的“外男”,莫非也是萧临?
她只记得那人当时重重压在她身上,还不停的**,这才将她惊醒。
当时她惊惧无比,奋力挣扎着,然后就拿过一旁燃烬的“油灯”敲了那个男人的脑袋。
她力道不大,那个男人很快便晕了过去。
如今想来……
怕是受伤了在同她挣扎时牵动伤口昏了过去。
见男人昏迷,她才吓得跑去找流苏,因为胆小,恐慌过度也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