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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书房出来,又走了好一会儿,见四下无人,殷绪才松开纪璇。
纪璇同他拉开距离,淡淡开口。
“你来我家做什么?”
“你家?”
殷绪眉心微动,眯了眯眼,神色冷然。
“纪璇,你我早已成亲,我是你的丈夫,侯府才是你的家,纪府只是你的娘家。”
人前装模作样的时候唤她一声“阿璇”,人后恼她就喊她“纪璇”。
父亲说他是君子?分明是道貌岸然的虚伪之人。
奸佞之臣。
纪璇仰着头,对上他的眼,一字一句道:“侯府不是我的家。”
末了,她又道:“你也很快就不是我的夫君。”
殷绪抿着唇,微微冷笑,带着一抹讥讽之意,看向她的眼眸满是薄冷。
“那谁是你的夫君?”
男人继续冷笑。
“陈越?”
纪璇愣了一下,“你怎么……”
他怎么知道宸玥的?
“你想同我和离,就是因为他?”
殷绪继续笑着,眼神愈发森冷。
纪璇心中顿时明了,难怪今晨殷绪脸色那般难看,对她粗鲁无礼,恐怕是昨夜她梦魇时唤了“宸玥”的名字。
他就误以为是奸夫的名字。
见男人脸色愈来愈难看,纪璇心生一计。
“是又如何?”
在殷绪眼里,只认为她是不安于室与外男通奸的那种女人。
反正她总归是要和殷绪和离的,她也不会再奢求殷绪对她有情爱,这种事又何须辩解?
“纪璇!”
见她如此坦然的承认,连伪装都不肯,殷绪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他原本想着,若纪璇低头认错,他便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