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璇的性子温婉娴静,古板又无趣,他是知道的,她整日待在房里读书作画,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低眉顺眼,不敢高声语。
她如今这翻天的性情,恐怕是被那个叫陈越的男人下了蛊吧?
“他是如何勾搭你的?”
那个陈越,真是胆大包天。
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出勾引世子夫人的腌臜事。
“这重要吗?”
纪璇自嘲一笑。
“自是不重要。你与别的男人如何,我不关心。”殷绪语气平淡。
“从今往后,你就给我安安分分做好你的世子夫人,那个陈越,立刻同他划清关系。
我不管你和他以前做了什么肮脏的事。但日后,若是让我再发现你同他牵扯不清,我定不饶你二人。”
殷绪眼底怒意翻涌,却还是忍了下来,冷冷看着她。
男人的一番话让纪璇怔在原地。
纪璇看着他冷硬的侧脸,手心紧紧攥着,强忍下心中的酸涩之意。
她只觉得讽刺可笑。
殷绪可真是大方,也最是懂得如何诛心。
连她与别的男人做了那种事都不在乎。
上辈子。
她可是亲眼见过他因别的男人碰了一下流苏的手,就嫉妒的发狂的模样。
……
午膳的时候,纪璇才知道兄长纪渊做生意还未回来。
说起来,她们纪家的男子都不醉心朝堂之事。
父亲年纪大了,不愿插手朝堂之事,自愿从尚书一职退为侍郎。
兄长纪渊不喜功名利禄,不求科举及第,反倒喜欢做生意。
现如今还在皇城开了一家酒楼。
午膳过后,纪璇没有回侯府的意思,阮姨娘也拉着她嘘寒问暖,跟她说一些有的没的。
她不说走,殷绪也不提,反而同纪伯远一起在书房议事。
议事之后两人竟又喝了些酒。
管家把醉醺醺的殷绪送到她房中,又提到了纪伯远交代的话。
“大小姐,老爷方才差人给侯府送信,说今夜您和姑爷都在府里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