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整日看她找事怄气。
“说到底,这世道对女子不公罢了。”纪璇忽然轻叹着,脸上带着愁容。
因为世道艰辛,她和离也不易。
秦昭也是。
大嫂余之桃也是。
还有大伯母,她是商贾之女,当初跟逍遥侯和离,差点被扒掉一层皮……若非她舍弃了丰厚嫁妆,逍遥侯还真不会同意和离。
后来再嫁,大伯母不求真情,只愿安稳过日子。
公爹、大伯父、她爹、她哥、陆青筠、殷朗……
都是薄情寡性的人。
更别提殷绪了。
纪璇垂眸,眉心拧成一团。
殷绪瞥着她,冷嘲热讽,“你倒是思量甚多,自己的事都操心不过来了,还能操心旁人。”
“只可惜女子不能参加科考,不然我也去参加了。说不准,还能考个功名做个女官。”
纪璇忽然有感而发。
她还是觉得自己跟纪渊应该颠倒一番。
纪渊不喜功名利禄,不插手朝堂之事,她却想科考做官。
殷绪眉心微挑,朝她泼着冷水,“科考?便是女子能参加,忠勇侯府也不会允准你去的。”
顿了顿,冷笑道。
“我也不会允许的。”
荒谬!
让她参加科考做女官,整日跟他一起上朝?
然后呢?
放任她跟萧临、池云谏亲近?
“你其实不是想做女官吧?你是居心叵测,为了宫里的谁吧?”
一想到纪璇是为了跟萧临和池云谏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整日处在一起。
殷绪脸色又冷了几分,拳心紧握着,目光沉沉的盯着她。
“你是嫌整日待在府里见不到外男吗?”
碍于殷妙青在马车上,殷绪压低声音,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前带了带。
真就那么不甘寂寞吗?
“那么缺男人?”殷绪咬了咬牙,脸色愈发阴沉。
“……”纪璇皱了皱眉,“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