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询顶着脑袋上被扣的一口大锅,哼了一声开口:“我不该帮老三隐瞒,我就应该大义灭亲,主动举报他。”
宋子言猛地抬头,一脸地不可置信。
好好好,这破二哥不帮他抗事儿,他不要了!
“你呢?”宋子谦问宋子言。
宋子言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逃课,也不打架了。大哥您相信我,我肯定长记性,就算二哥逼我去,我也不去。”
一句话,又差点让宋子询气炸。
他拳头攥得紧紧的,他以后,再相信老三一次,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宋子谦显然也不信,从小到大,老三一向都是认错最快,坚决不改的那一个。
老三的保证,他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他根本不信。
可严清溪却信了。
她一脸欣慰,“看吧,好好说,没必要动手,孩子们都大了,又不是不能讲道理。”
见大娘替他们说话,宋子询和宋子言兄弟俩赶紧逃之夭夭,这一点上,倒是默契得很。
宋子谦沉默不语。
他有时候也不懂严大娘到底是怎样的性子,面对外人时候,她可不是这套说辞,她恨不能抄着砍柴刀冲上去把人剁了,半点道理也不讲。
“娘,您画的图纸怎么少了?”
身后,林招娣突然疑惑出声。
严清溪回头,望向自己的屋子:“不能吧?是不是掉地上了?”
她睡觉之前也没乱收拾,全都放在桌子上了,怕被风吹跑,还用砚台和镇纸压上了。
“地上没有,我昨天就看见你画地不只这么多,今天怎么看起来比昨天还少呢?”
林招娣一边说着,一边找。
严清溪心下一慌,那可是她几天日夜不休的成果,可不能真的被风刮跑了吧?
她赶紧起身,却突然听见白扶淮喊了一声:“我知道,是三叔拿去擦屁股了。”
“什么?!”
霎时间,全家所有人都惊了。
严清溪僵硬地一点、一点点地转过身子,眼眸震颤:“扶淮,你说什么?”
白扶淮小手往厕所的方向一指:“三叔说,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都是用纸擦屁股的,他也想试试,他还分我一张,我还没用呢,那!”
白扶淮掏呀掏,掏出一个成球的纸团。
擦……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