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小说网

北派小说网>国富论出版时间 > 第三节各种发现给欧洲带来的利益02(第2页)

第三节各种发现给欧洲带来的利益02(第2页)

当罗马共和国一天天衰落的时候,肩负帝国防御和扩张的重任的罗马同盟国,都要求享有和罗马市民同等的特权。当他们受到共和国的拒绝时,内战就爆发了。在这次战争中,罗马把这些种特权,一一地赐予大多数同盟国,当然权利的多少取决于他们和母国之间联系的紧密程度。

目前,英国的国会主张对殖民地征收赋税,殖民地却拒绝服从,因为他们没有曾派代表出席国会。假如对要脱离联盟的各殖民地,英国都答应按他所纳国税的比例,选举代表,而且,因为它们纳了税,允许它们进行自由贸易,把它们和自己国家同胞同等对待——他代表的人数,随着他纳税额的增加而增加——那么各殖民地的领导人物,就有了一种可以夺取重要地位的新方法,一个新的更吸引人的野心勃勃的目的了。这样而来,他们可能会希望,从英国政治界国家彩票得到大奖,因为他们就像其他人一样,对于自己才能与幸运抱有妄想,不可能满足从殖民地这里得到小奖。明显地,这样的方法,最可以保持住美洲领导人物的重要地位,从而满足他们的野心。除了用这样的方法或其他方法,他们不一定会自动服从我们。

我们应该明白,如果通过流血的方法,来强迫他们服从,那么所流出来的每一点滴血,都是我们自己国民的血,或者是愿意做我们国民的人的血。有些人认为,时机一到,极易通过武力征服殖民地,那实在是非常愚蠢的。现今主持所谓的联合殖民地议会的人,自己感到一种欧洲最高级别公民所不能感受到的重要性。他们从小买卖商人、商人、律师,摇身一变成为立法者和政治家,给一个庞大的帝国,制定一个新政体。他们自夸,那把成为世界上自有国家以来最大而又最强的一个国家,可能真会这样。直接在联合殖民地议会工作的人,可能有500,听这500人号令的人,可能有50万,他们都同样觉得,自己的重要性大大提高了。

美洲政党中差不多任何一个人,都想象自己现今的位置,不但要比过去优越,而且也比他们所预期的优越。除非有一种新的目的出现在他或他的领袖面前,要不然他如果有通常人的志气,定会拼命保护他的那个地位。

亨诺主席曾说,我们现在饶有兴趣地读着关于同盟的非常多小事件的记录,然而当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可能它们被人看成是无足轻重的新闻。他说,当时每个人都自认为他们相当重要。那时流传下来的许多记录,有大多数,是由那些有兴趣记录那些事件的人们记下来的。他们夸大其词的描述自己在那些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的重要性。巴黎市当时曾勇敢地捍卫自己,曾为抗拒最好而后来又是最为人爱戴的那位国王却不惜忍受到一次那么可怕的饥馑,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里大多数市民或者说领导这大多数市民的人,因为预先看到,一旦过去的政府恢复,他们的重要地位就会立刻消失,所以为了自己的重要地位而殊死战斗。除非我们可以诱导我国殖民地愿意和我们结成联盟,要不然它们也会像巴黎市民一样顽强抗拒他的国王中最好的一个那样,抵抗母国中最好的一个。

古代根本就没有所谓代表制的概念。当一个国家的人民在此外一个国家得到了公民权的时候,他们除了和他国人民一起投票、一起讨论问题,而且没有其他方法行使这样的权利。当大多数意大利居民被给予罗马公民特权,罗马共和国就彻底给毁了。因为人们再也没有方法判别,谁是谁不是罗马市民。就像一个部落,不明白谁是自己的成员。这样而来,任何的暴民,都可能被引进人民议会,他们可能赶走真正的市民,而且俨然以真正市民自居,来决策共和国的事务。

然而,就算是美洲派50个或60个新代表出席国会,众议院的门房,也是很难判别,谁是谁不是国会议员。尽管罗马因为罗马和意大利同盟国的联合而必定受到破坏,然而英国却不可能因为不列颠和他的殖民地联合而受到丝毫损害。反过来,他的组织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完善;没有这样的联合,反而觉得不完善。

讨论而且决定帝国每个组成成员事务的议会,为要得到正确的情报,应该由各组成员派出的代表。这样的联合,可能不容易实行,执行时会不可能发生困难,我不敢妄断,然而我没有听说有没法克服的困难。主要的困难,可能是来自大西洋两岸人民互相之间的偏见和成见,而且非出于事物的本身。

我们住在大西洋这一边,没有必要担忧美洲代表的增加,会扰乱组织的平衡,不用担忧国王的势力,或民主势力是不是会过度增加。假如美洲代表的人数,和美洲所纳的税成比例,那么受到统治人数将会和统治他们的方法的增长比例恰好成正比,然而统治手段的增加,也将会和受到统治人数地增加,恰好成比例。联合后,君主势力和民主势力,仍然必定和联合之前一样,双方间保持同等的相对实力。

住在大西洋彼岸的人民,担忧他们因为远离政府所在地而可能受到到非常多压迫。他们出席国会的代表,自一开始数量就应该非常多,必然能够非常容易地给他们带来保护,让他避免受到到压迫。距离的遥远而且不可能削弱代表对于选民的依存性,前者仍觉得多亏后者的好心,他们才能够得到议员的席位还有该位置给他带来的好处。前者为了持续得到后者对他的好感,必定会充分利用国会议员的权力,申诉在他们那辽远地带民政或军政长官的违法乱纪行为。不仅这样,美洲人民,也仿佛有如果干理由觉得和政府所在地远隔不可能长期保持下去。他们在财富、人口和改良上这样进步快速,可能只要一个世纪,美洲的纳税额将会多于不列颠的纳税额。帝国的首都,很容易会搬迁到帝国内纳税最多的地方。

美洲的发现还有绕好望角到东印度通道的发现,是人类历史上最大并且举足轻重的两大事件。这两件事的影响非常深远;然而自有这两大发现以来,只不过经历了两三百年,在这样短的期间内,他的影响尚不可能全看得出来。这两大事件,究竟是给人类带来利益,还是能够带来不幸,人类现在的智慧,暂时还没法预见。在一定程度上他们联合世界上最遥远的地方,让它们可以互相取长补短,互通有无,增加双方的享受到用品,促进互相之间的产业,他大体上的发展趋势仿佛是有利的。然而,对于西印度与东印度两处的土著人,这两个事件原本能够产生的一切商业上的利益,却被它们所引起的不幸完完全全抵消了。这样的不幸,与其说出自它们的必定,不如说出自偶然。

美洲与东印度通道被发现时,欧洲人凭借他拥有的优势为所欲为,在这些极为遥远地方,作出各种不义的事情。从今往后,这些地方的土著人,可能会日渐强大,欧洲人一天天衰弱,世界上各地的居民渐渐具有同等的勇气和实力。只有这样,才可能互相制约,从而抑制一切独立国的专横,让它们可以互相尊重双方的权利。然而最可以建立这样的同等实力的格局,仿佛就是通过互相传授知识与改良技术了,然而这样的结果,很容易会,没必要说必定会,伴随着世界各国广泛的商业来往而来临。

同时,这两个发现之中的一个重要结果是,它促进了商业体系的发展,让他达到了原本不可能达到的那么荣耀的程度。该主义所追求的目的,如果说是通过土地改良与耕作富国,还不如说通过商业与制造业来富国,如果说通过农业来富国,还不如说通过城市产业来富国。然而这两大发现,欧洲的商业都市,不仅是世界非常小地区的制造业者和贩运者(这个非常小地区,指的是大西洋流过的欧洲各国与波罗的海和地中海周围的国家),而且成为美洲非常多繁荣耕作地区的制造业者,和非洲、亚洲、美洲各地的贩运者,并且在有些方面,还成了这些地区的制造业者了。这样而来,就给他们的产业,重新开拓了两个新世界,任何一个都比过去的世界大得多广得多,其中一个市场,还在日益扩大。

诚然,那些在美洲拥有殖民地而且直接和东印度通商的国家,在这个无比巨大的商业活动中独占鳌头,而且出尽风头。然而其他国家,尽管受到那些令人厌恶的旨在排斥它们的限制的阻碍,却常常从中享受到更大的利益,举例来说,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殖民地,对于他国产业所起到的促进作用,就多于对它们自己国家产业所起到的作用。单就亚麻布一项说,这些殖民地的消费,据了解每一年就在300万镑以上,然而我不敢说必然有这么多。然而这个巨大的消费金,差不多一切由法国、弗兰德、荷兰、德国供给。西班牙和葡萄牙;只是供给了其中的一小部分。为殖民地供给巨量亚麻布的资本,每一年在那些国家人民中间分配,而且给他们带来收益。消费在西班牙和葡萄牙的,只是这资本的利润,加里斯和里斯本的商人维持他最奢侈的浪费。

甚至一个国家所签订旨在让自己得到所属殖民地的垄断贸易的条例,也常常在较大程度上有害于制定该条例的国家,然而在较小程度上有害于该条例所要防范的国家。对其他国家产业不正当的压迫,反过来(假如我能够这样来说)落在压迫者头上,而且在更大的程度破坏他们的产业。举例来说,依照该条例,汉堡商人一定要把送到美洲去的亚麻布送往伦敦,而且把要送到德国去的烟草,从伦敦带回,因为这些商人没法直接把亚麻布送到美洲,也没法直接从美洲带回烟草。

因为这样的限制,这些商人可能没办法不通过稍稍低廉的价格售卖亚麻布,然而通过稍稍昂贵的价格购买烟草,他的利润可能因此缩减。然而,即便我们可以假定,美洲还款不就像伦敦那么准时——这绝不是事实——汉堡和伦敦贸易,商人资本的往返,可能要比直接和美洲通商,快得多。这样而来,排斥汉堡商人,没法直接和美洲通商,反而使汉堡商人的资本,可以在德国持续雇佣大得多的劳动量。这样而来虽可减少他个人的利润,却不可能减少他的国家的利益。然而对英国,情形就完完全全两样了。垄断很容易会吸引(假如我可这样来说)伦敦商人的资本,使其流入对自己更有利而对国家更不利的行业,因为往返资金回笼十分缓慢。

欧洲各国虽都试图用各种不正当方法垄断所属殖民地贸易的一切利益,然而没有一个国家,除为了捍卫他对殖民地的统治权而承担平时维持和战时所开支的费用之外,而且没法独吞任何利益。由拥有这些殖民地而产生的困难,每个国家各自承担,然而由这些殖民地贸易而产生的利益,却没办法不和其他国家分享。

乍看起来,对美洲大贸易的垄断,仿佛当然是得到了一种最高价值的东西。在无辨别力的轻佻野心家看上去,在纷杂的政治斗争与战争中,那很容易会成为一种非常值得拼抢的,令人目眩的目的。然而,该目的的炫人外观与巨大量的贸易,使垄断这样的贸易具有有害的性质,换句话说,垄断让一种产业给一个国家带来的利益少于大多数其他产业,它却吸引了比很容易状态下更大多数的国家资本。

在第二篇中我已提到过,一个国家的商业资本,很容易会寻求(假如可这样来说)最有利于国家的投资行业。假如它投在转口贸易上,那么它所属的国家,让它成为所经营的各国货物贸易的中心市场。该资本的所有者,必定愿意尽他所可以,把该货物的大多数,在国内脱销。他这样而来就免了出口的麻烦、风险和费用,而且因为这个缘故,尽管在国内市场,所得价格比出口后所可望得到的价格要少得多,然而所得到利益也比出口后所可望得到的利润要少而他愿意在国内市场卖出他的货物。所以他尽其所能,设法让转口贸易变成消费品对国外贸易。

除此之外,他的资本假如投在消费品国外贸易上,他又必定会为了同一理由,愿意尽他所能,把他准备运输到国外市场上去的国内货物的大多数,在国内脱手,因而竭尽全力,设法让消费品对外贸易变成国内贸易。各国的商业资本,都很容易会寻求近的市场,然而避开远的业务;寻求往返路程近而且次数少的业务,然而避开往返路程远的用途;寻求可以雇佣所属国或所在国最大生产劳动力的投资领域,然而避开仅可以雇佣所属国或所在国最小生产性劳动量的投资领域。总之是,它很容易会寻求在寻常场合最有利于国家的领域,然而避开在寻常场合对国家最无利的领域。

这些远距离的贸易,在通常情况,虽然给国家带来利益较少,然而如果其中有某一种贸易的利润,恰巧超出近距离贸易带来的利益,那么这样的高利润,就会把资本从近距离那里吸引过来,总是到各种业务的利润,都回到恰当的水平为止。然而,这样的高利润证明,在社会实际情况下,这样的远距离业务的资本,和其他业务的资本相比显得稍稍有些不足,不仅这样全社会的资本,而且不足依照这样的合适的方式,分配到社会内不同业务领域中。它证明了,有些物品,通过低于应有的价格买入,或通过超过应有的价格卖出,市民之中有某个阶层受到了压迫,他们被迫支付较多或得到较少而没有得到平等状态。这些阶层应该是平等的,而且本是应该非常很容易发展的事情。

同样多资本,投在远距离贸易,和投在近距离贸易上比较,虽然没法雇佣同样的生产性劳动量,然而两者对社会来说是必要的。有非常多由远距离贸易经营的货物,就为非常多近距离贸易经营所必需。然而如果经营这些货物的人的利润,多于了应有的水平,这些货物就会违反应有的程度,通过较昂贵的价格售卖,也就是说,以稍稍多于自然情况下的价格的价格售卖。

这样的高价格,就会让一切从事近距离贸易的人多少受到压迫。所以,他们的利害关系,在这样的情况下,就要求有部分资本,从这样的近距离贸易转到远距离贸易来降低他的利润,通过达到恰当水平,而且降低他们所经营的货物的价格,来达到很容易价格。在这样的不寻常的情况,公共利益,必定要求有部分资本,从大多数时候对公众较有利的贸易中撤回,然后可以投到大多数时候对公众有较少利益的贸易中。在这样的特殊情况下,也就像在一切其他大多数时候的情况一样,个人的很容易利害关系和倾向,恰好符合于公众的利益,让他们从近距离贸易撤回资本,改投入远距离贸易。

个人的利益和兴趣非常容易地会让他们把资本投在大多数时候最有利于社会的贸易上。然而假如因为这样的很容易的倾向,让他们把大量的资本投在这样的贸易上,那么这样的贸易利润的下降,还有其他各种贸易利润的上调,马上会让他们改变这样的错误的资金分配。根本用不着法律干涉,个人的利益和兴趣,很容易会引导人们把社会的资本,尽可能依照最适宜于全社会利益的比例,分配到国内一切不周贸易领域中。

一切商业体系的法规,都多多少少地扰乱自然而且最有利的资本分配比例。然而为美洲贸易与东印度贸易制定的法规:那么比其他任何法规,更加严重的扰乱了这样的比例。因为,这两大洲的贸易活动,所吸收的资本比任何其他两个贸易部门所吸收的都要大。然而,给这两个贸易部门造成极其紊乱的法规,却又不是完完全全同样的。两者都通过垄断为动力,垄断的形式不同。采用这样的或者那种垄断手段,仿佛是商业体系的唯一动力。

在和美洲的贸易中,各国都尽他所能,完完全全阻止其他各国和所属殖民地直接通商试图通过达到垄断他所属殖民地的一切市场的目的,而且完完全全排斥其他各国,让他没法和所属殖民地直接通商。在16世纪的大多数时间里,葡萄牙人试图通过与此同样的方法,控制东印度的贸易,他们声称拥有印度各海的唯一航行权,因为是他们发现了这条通道。荷兰仍持续阻止欧洲其他各国家和他所属香料产岛直接通商。这样的垄断,明显妨碍了欧洲一切其他国家经营原本有利可图的贸易,让它们没办法不通过比它们自己直接从产地输入时略高的价格,购买这些被垄断的商品。

这样的垄断让该公司,在售卖这些货物时,获取不寻常的利润;不仅这样,一个大公司处理事物,难免发生弊端,因此而引起不寻常的浪费。这样的不寻常的利润和不寻常的浪费,都得由自己国家购买者承担。所以,第二种垄断的不合理性,比第一种垄断的不合理性更为明显。

这两种垄断都多多少少会扰乱社会资本的自然分配,然而扰乱的方式不一定是一样的。第一种垄断,总是是违反自然情况下的趋势,把大多数的社会资本,吸引到享有垄断权的特殊贸易中。第二种垄断,随着不同的情况有所不同,有时把资本吸引到可以享有垄断权的特殊贸易,有时又阻止资本流入到这样的贸易。在贫穷的国家,那当然是违反自然趋势,把大量的资本吸引到这样的贸易中;然而在富国,那当然是违反自然趋势,阻止非常多资本流入这样的贸易。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