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斟酌思考,是去抱住父亲,带去儿子的亲吻,
告知一切,他已回到亲爱的故园,
还是先张口询问,问明仔细,把他试探。
权衡一下,觉得后者较好,
先来张口试探,用嬉笑的语言。
主意已定,高贵的奥德修斯对着他走来。
他正低埋着脑袋,刨挖在一棵植干的边缘,
光荣的儿子站在他身旁,开口说出话来:
“老先生,你技艺精湛,决不是看顾园林的
门外汉。这里的一切井井有条,园中的一切
全都得到精心的照料,无论是无花果和葡萄,还是
橄榄树和梨树,还有这里的菜地,无一疏忽。
然而,我还要冒昧说一句,你可不要因此发脾气。
你本人没有精心照料,在这可悲的老年;
你浑身脏乱,穿着破旧的衣裳。
显然,不是因为你懒,失去了主人的关怀,
也并非因为你的身材。你的俊美——这些,在我看来,
不像是个奴隶的外表。你看来像是一位贵族,
是的,像一位国王,应该在洗澡进食之后,
睡享柔软的创面,这才是年长者的权益。
来吧,告诉我你的情况,要老实的回答。
你是谁家的奴仆,忙作在谁的果园?
另外,告诉我,真实地告诉我,让我知道这一点:
这里可是伊萨卡,我落脚的可是这块地面,诚如那人
告我的那样,在我来的路上,我们还会相见,
并不是十分通情达理,也没有那份平和耐心,
告我所知道的一切,把我的话语听辨——我问他。
一位朋友的消息,是否还活着,
或是已经死去,奔入哈德斯的府居。
我要告说此事,你可认认真真地听着。
我曾招待过一位朋友,在心爱的乡园,
他来到我的房屋;凡人中,在来自远方、
拜访我家的客人中,他最得我的喜爱。
他宣称出生在伊萨卡地域,还说
父亲是莱耳忒斯,阿耳开西俄斯的儿男。
我把他带进家里,热情款待。
权尽地主之谊,用家中储存的好东西。
我给他表示情谊的礼物,做得很是得体,
给他七塔兰同精工锤炼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