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枪尖不曾穿透层面,却将他顶得脚步趄趔,
从雉堞后回退几步,
却没有完全放弃战斗,心里仍然渴望争得荣誉。
他转过身子,亮开嗓门,对神样的鲁基亚人喊道:
“为何减轻你们狂烈的战斗**,我的鲁基亚伙伴?
虽说我很健壮,可由我一人破墙,打出
一条直抵海船的通路,还是难事一件。
和我一起干吧,人多力量大!”
萨耳裴冬说罢,士兵们害怕首领的呵斥,
更加抖擞精神,围在统领和王者的身边。
护墙内,阿耳吉维人针锋相对,整理队伍,
加强防御,一场激烈的争斗在两军之间展开。
壮实的鲁基亚人不能攻破达奈人的
护墙,打出一条通向海船的通道,
而达奈枪手也不能挡开
已经逼到墙根的鲁基亚士兵,
像两个手拿量杆的农人,站在土地上,
大吵大闹,为了决定界石的位置,在一条
狭窄的田地,为了争得一块等量的份地翻脸,
还是植被隔开两军,而横越墙头,
双方相互砍杀,击打着溜圆的、护着前胸的牛皮盾面,
打着飘舞的护身的皮张。
很多人被无情的青铜毁坏皮肉,
有的因为掉转身子,亮出脊背,
更多的却因盾牌遭受枪击,被彻底捅穿。
战地上四处血迹斑斑,雉堞上、壁垒上,
洒着特洛伊人和阿开亚兵壮的鲜血。
尽管这样,特洛伊人依然不能打垮对手,
让他们逃走;阿开亚人死死顶住,
好像一位细心的妇人,拿起校秤,提着秤杆,
依着砝码计量羊毛,保持两边的均衡,
用辛勤的劳动换回些须收入,供养孩子的生活。
就这样,双方兵来将挡,打得胜负难分,
一直到宙斯决定把更大的光荣赐给赫克托耳——
普里阿摩斯之子是攻入阿开亚护墙的第一人。
他提高嗓门,用尖亮的声音对特洛伊人叫道:
“鼓起劲来,调驯烈马的特洛伊人,
冲开阿开亚人的护墙,将暴虐的烈火扔上他们的海船!”
赫克托尔大声催促兵勇们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