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达罗斯将弓的一角抵在地上,弯起弓架,上好弦线;
有人将盾牌挡在前面,那些勇猛的伙伴,
防止阿开亚人善战的儿子们突然站起,
在他放箭阿特桑斯之子、嗜战的墨好战的墨
奈劳斯之前,向他扑来朝他扑来。
他打开壶盖,拿出一枝羽翎,
之前从未用过,发送痛苦的飞箭。
他动作敏捷,将致命的羽箭搭上弓弦,
对光荣的射手、狼神阿波罗作过祷告,
答应当他回到故乡的土地,回到神圣的泽勒亚城堡。
会给神祗敬献一份丰厚的牲祭,头胎的羊羔。
他运气拉弓,紧捏着箭的槽口和牛筋做就的弓弦,
弦线紧贴着胸口,铁的箭镞触到了弓杆。
他将兵器拉成了一个拱形,借大的弯弓
鸣叫呻吟,弦线高歌作响,羽箭顶着锋快的镞头飞射出去,
带着暴怒,呼啸着奔向前面的人群。
然而,幸福的、长生不老的神祗并未忘记你,
墨涅拉奥斯,特别是宙斯的女儿,
勇士的福佑,此时站在你的面前此刻站在你的面前,
替你挡开咬肉的箭头替你挡住咬肉的箭头。
她挪开箭矢的落点,使它偏离你的皮肉,
动作轻快,好似一位赶苍蝇的母亲,
给熟睡的孩子——她亲自出手,将羽箭导向金质的系带,
扣**措连带,扣相互措连的胸甲的两个半片衔
接重叠重合的部位。
无情的箭头射进坚固的带子,
刺透精工编织的条层,穿破做工精美的胸甲,
直逼系在里面的甲片——这是壮士身上最重要的护甲,
用来保护下身和挡住枪矛的冲击,
无奈飞矢余劲尤健,连它一起刺穿。
箭头**,刺进壮士的皮肉,
放出浓黑的、喷流如柱的热血。
就像一位迈俄尼亚或卡里亚妇女,
用鲜红的颜料涂抹象牙,制作驭马的颊片,
尽管很多驭手为之垂涎欲滴,它却静静地躺在里屋,
作为王者的宝贝,受到双重的珍爱,
既是马的饰物,又能给驭者增添荣光。
像这样,墨涅拉奥斯,鲜血染透了你强健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