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您星期六会来啰?”
“来的,既然是马瑟夫夫人请我。”
“您真是太好了。”
“邓格拉司先生去不去?”
“喔!他们一家三口都在受邀之列,是家父去请的。我们也要去请那位了不起的维尔福弗先生,但我们对此并不抱很大希望。”
“俗话说得好,‘永远不要失去希望’。”
“您跳不跳舞啊,亲爱的伯爵?”
“我吗?”
“对,您。您跳舞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呢?”
“啊!没错,要是我还不到四十……不,我是不跳舞的,不过我喜欢看人跳舞。那么马瑟夫夫人呢,她跳舞吗?”
“她从来没有跳过舞,你们可以聊天,她很希望跟您谈谈!”
“真的?”
“我用名誉担保!我还可以告诉您,您还是第一个使家母感到这么好奇的人。”
阿尔培拿好帽子,起身告辞。伯爵一直把他送到门口。
“我在暗自责备自己呢。”走到台阶前,伯爵拉住他说。
“为什么呢?”
“我过于冒失了,我不该和您讲起邓格拉司先生。”
“正好相反,关于他,永远用同样的态度跟我讲好了。”
“好!这我就放心了。顺便问一下,伊辟楠先生还有几天到啊?”
“最多不过五六天吧。”
“那他什么时候结婚啊?”
“等圣米兰先生夫妇一到就会结婚。”
“那么,等他一到巴黎,就请您带他来见见我。尽管您说我不喜欢他,我还是要告诉您,我倒很高兴见到他。”
“好的,您的吩咐我一定会照办的,阁下。”
“再见!”
“星期六见,说定了吧?”
“那还用说!一言为定。”
伯爵目送阿尔培离去,一面挥手向他致意。等阿尔培乘上了敞篷马车,基督山转过身来,发现伯都西奥站在他背后。
“怎么样啊?”他问。
“她上法院去了一次。”管家回答说。
“在那儿待了多久呢?”
“一个半钟头。”
“后来就回家了吗?”
“直接回的家。”
“好吧!亲爱的伯都西奥先生,”伯爵说,“我现在劝你去寻觅一下我对你说过的诺曼底的那处小产业。”
伯都西奥鞠躬退下,因为他接到的这项命令适中他的心意,所以他连夜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