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你敢脱裤子吗?
宴会厅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闻书令和秦家人身上。
闻书杰扯扯闻书墨的袖子,慌得不行:“哥,闻书令瞎说什么呢啊!她不怕得罪秦家我们怕啊!“
“秦家前面把治不好他弟弟的医生连带家人全部赶出了京市,这要是闻家和秦家打起来,我们怎么办啊!“
闻书墨脸色也不好,这个闻书令太冒进了,就算发现了什么,也要等着人走完了偷偷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万一收不了场,看她怎么办!
最好不要连累闻家,否则……
果然,秦总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脸色铁青对着刚下楼的闻老爷子,忍着铁青的脸色,不悦道:“闻老,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们敬重您,但请不要让一个黄毛丫头信口开河、插手我的家事!”
闻老爷子目光如炬,在闻书令脸上看了几秒,随即移开目光,
“我相信我孙女不会用这种事开玩笑,秦世侄不妨听听。“
秦夫人却死死抓着丈夫的手臂,眼睛通红地看着痴傻的儿子:“老秦,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小禹落水后就像变了个人,医生也查不出原因。。。”
“荒唐!”秦天越甩开她的手,“什么换智不换智的,这都是封建迷信!”
“半年前落水后,他是不是高烧三天,醒来后就认不全人,说话也退化成单字?”闻书令轻声问向秦夫人。
秦夫人连连点头:“是是是!还会突然说些听不懂的怪话……。”
“比如?”
秦夫人皱着眉思索道,“说什么哥哥……抢……脑子……疼”秦夫人越说声音越颤,“我们以为是他烧糊涂了胡说……”
闻书令指尖凝起一丝微不可见的金光,轻轻点在秦禹的眉心,男孩突然停止嬉笑,呆呆地看着她。
“这就是了……“闻书令了然地点头,“夺人智慧者,必遭反噬。”
她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那个偷走他智慧的人,现在应该经常头痛欲裂,夜不能寐,而且……”
她突然转头看向东南方向的宾客区:“右手腕内侧会出现一道黑线,随着偷取的时间越来越长。”
人群中,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猛地捂住右手腕,脸色煞白。
秦天越的弟弟秦天明站起来大声斥责:“胡说八道!这都是骗人的把戏!大家千万别信这种江湖术士!”
闻舒川一步上前挡在闻书令身前,声音冷峻:“孙小姐刚才的事都忘了吗?至于她的能力……”
他看向门口姗姗来迟的赫连珏和林默言:“赫连先生和林队长应该最有发言权。”
大家下意识看向门口赫连珏的脸,不禁惊颤!
传闻中满脸脓疮的怪物,长这么帅的吗?
这不怪大家,赫连珏生性冷淡,鲜少在众人面前露面,之后就是因怪病转移到半山别墅,谁也没见过赫连珏的样子,只有传闻中赫连老爷子最疼爱的长孙,性格冷淡之说。
赫连珏环视全场,淡淡开口:“我能重新站起来,全靠闻小姐。”
林默言也正色道:“我以市刑侦支队的名义担保,闻小姐协助警方破获多起特殊案件。”
众人哗然。
赫连珏的“怪病”和林默言的铁面无私在京市是出了名的,这两人同时作保,分量极重。
秦天越仍然犹豫不决,但秦夫人已经扑到闻书令面前:“闻小姐,求你救救小禹!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愿意试试!”
闻书令扶起她,目光却扫过那个慌张的少年:“解铃还须系铃人,偷智之术需要至亲之血为引,也就是说……”
她一字一顿:“下手的人,是秦家的血脉至亲。”
秦天越猛地一震,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难以置信地看向东南方向。
秦天明死死按住跌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右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
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天明,我记得小泽十岁前,加减乘除还算不明白吧,这么不到一年,就能拿到全校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