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二三楼都是主人家用来放东西的,苏向晚并不是那么的想上去,但思前想后,她也不能不去清理。
好在这酒也才刚泼上去,她上去用手帕弄湿后稍微擦一擦就没了。
她下来后宴会刚好开始,白祁站在讲台上,说了一大堆感谢国家和组织之类的话。
然后又一一向那些个被白秋盛欺负过的人家道歉,这倒是整的那些人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发言完毕后,白秋莲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身后还带着哭哭啼啼的张秀。
“这是怎么了?”
白起看到张秀那副模样,忍不住蹙着眉头看白秋莲,他的眼神里满是警告。
“爸不用这样看着我,是张秀要送给您的东西丢了。”
“什么东西?怎么会丢了呢?”
白祁一听,也有点紧张,今天来的人那么多,要是他的东西丢了就算了,可要是其他人的东西丢了,那他罪过就大了。
“白医生,我原本打算是给您送个白瓷茶壶的,可是我那只白瓷茶壶竟然不见了,那可是个古董!好几百年了!”
“是啊,张秀拿来后就放在二楼,也不知道是谁上过二楼!”
白秋莲故意把这句话说的特别大声,苏向晚一听就知道对方是冲着自个儿来的了。
“都有谁上过二楼?”
“好像只有陆首长的爱人有上过二楼……”
人群里忽然间有人大声嚷嚷起来,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向晚的身上,但苏向晚丝毫不紧张,她依旧挺积着背部,不卑不亢的站在陆北尧的身边。
“先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得到!不许随便冤枉人!你带着张秀去找!”
白祁有底了,他的眼神警告白秋莲,趁着众人不注意时他上前一步,用只有白秋莲能听到的声音道。
“你要是在岛内待的不安分,我就送你出国。”
白秋莲咬唇,心里不服气,但也带着张秀离开不一会儿,便带着一只白瓷茶壶回来了。
“看来是误会一场,打扰到大家了,真不好意思。”
白祁是个体面人,所以就算是客人里边已经有一些已经知道这是张秀和白秋莲自导自演的,也没有揭穿白祁。
“白医生,这只茶壶是我专门去旧货市场买的,说是已经好几百年了,都可以做传家宝了呢!”
张秀一个劲的夸着那只白瓷茶壶,蛋白医生只是拿过来看了看,没说什么。
“不知道张医生是花了多少钱买的。”
这时苏向晚走上前来,像是拉家常一样的语气问张秀。
“那肯定是花了大价钱的,这么好的古董没几个了!”
“噢,是么?”苏向晚看了一眼那白茶壶,轻笑一声。
“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仿古茶壶。”
“不可能!这可是大名鼎鼎的白瓷!”
“怎么不可能?”苏向晚上前去把那只白茶壶放在灯光底下。
“白瓷在灯下是通体透光的,不会有任何的斑驳,你这个那么吃光,确定真的是白瓷吗?”
就这点水准,还想污蔑她偷东西?
也是,要是她一口咬定这是个白瓷,到时候真不见了又怪到她的头上,那她可得赔不少钱呢。
“你懂什么?你该不会是因为刚才的误会,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吧?苏小姐,做人可不能那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