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枝晚!你怎么能这么卑鄙?!难道连做人的底线都没有么!”
“哈哈哈!”
宁枝晚像是听到了夸赞,笑的越发得意。
“你该对我说谢谢才是,好好享受吧!”
乔舒念绝望的放开了手。
通话自动结束,熄灭的屏幕和她死透的心一样。
她还是低估了人性的恶。
宁枝晚和周宴在一起,还拿着他的手机。
而今天,就是周宴让她去取婚戒的,也只有周宴知道戒指送达的时间和门店。
她没有办法再相信周宴是无辜的。
至少,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不能就这样认命……
乔舒念咬紧舌尖,强迫自己在极度的恐惧中保持一丝清醒。
“杜闻鹏,如果你放我走,我可以给你长衡山的项目。”
杜闻鹏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长衡山项目是我准外甥女婿的,那也就是我外甥女的,还用得着你给?!”
“不是,合约现在……”
乔舒念想说出隐情,身体却猛然涌起一股燥热。
房间里明明开足了冷气,她却觉得温度越来越高。
小腹里泛起异样的麻痒,一直扩散到胸口,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咬。
她瞬间明白了,杜闻鹏刚刚所说的,药效。
杜闻鹏也看到了乔舒念忽然涨红的脸,额角青筋凸起,紧抿的双唇微微颤抖。
他咧嘴一笑,“看来到时间了,宝贝儿,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乔舒念急促的呼吸着,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杜闻鹏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
“妈的!还敢跟老子横?!把她给我扒干净!”
话音未落,一个跃跃欲试的小弟就冲了过来,抓过乔舒念的脚踝,粗鲁的将她拽到床尾。
另外两个按住她的手臂,她像一个大字,被固定在了**,一动不能动。
杜闻鹏舔了舔嘴唇,俯身而上,扯开了乔舒念的裤扣。
眼角湿透,泪珠划过鼻梁,滚落进鬓发。
羞耻和绝望到了极限,就只剩下求死的意志。
“嘭!”
一声轰然巨响,房门从外面被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