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冲了进来,话都没说一句,就按住了最外面的几个小流氓。
还有几个想反抗,被保镖们一脚踹翻在地。
杜闻鹏大惊失色,从**滚到地上,踉跄了好几下才爬起来。
“谁啊你们?!小兔崽子活腻歪了??”
为首的保镖置若罔闻,只下令道:“全都带走。”
杜闻鹏的胖脸上露出惊恐,张牙舞爪的嚷嚷着。
“关你们屁事!是人家新郎自愿的!我们玩玩怎么了!”
保镖一句废话都没有,抬起腿一脚踹在了他的裤裆上。
杜闻鹏疼的跌跪在地上,哀嚎着捂住命根子,被拎着后衣领拖了出去。
前一刻还如同地狱般的房间,转眼间就被清空了。
乔舒念大脑一片混沌,只知道自己应该是得救了。
松懈下来的一瞬间,霸道的药效掌控了理智。
随手一拉衣领,被扯坏的扣子大敞而开,露出那抹橘粉色的春光。
薄底手工定制皮鞋踩在斑驳的旧地板上。
祁佑礼迈入房间,缓缓踱步到床边。
女人蜷缩着腿瘫软在**,颊边红云横飞,唇齿微张。
肌肤上的羊脂光泽映入墨色眼底,腾起幽沉的漩涡。
“真是狼狈。”
祁佑礼攥住她的衣襟,将衬衫合拢。
两只纤长柔暖的小手却覆上了他的大手,掌心烫得吓人。
乔舒念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猝不及防的将祁佑礼拉向自己。
“救救我……”
嗓音软成了柔媚的丝涤,像是求救,更像是带着渴望的索求。
“在救。”
祁佑礼撑着床直起身。
乔舒念却蛮横的圈住了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身体贴进他怀里,想要寻找一点凉意。
他身上清冷的气味像是解药,让她忍不住凑过去深嗅。
唇胡乱蹭过他的喉结,沿着脖子到锁骨。
祁佑礼呼吸一滞,手背上青筋突起,指尖陷入床单里。
药效像是会传染,轻易的攻陷了他的自制力。
他惩罚似的咬了咬她的耳垂。
“还没上任,就想睡服老板?想得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