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他是许延年朋友、周家公子的份上,没有报警抓走他,已经很给面子了。
乔舒念在小区门外下了车,送走了许延年,独自上楼回家。
电梯门打开时,她正在包里翻找钥匙。
低着头走出去,迎面竟撞上了一个宽厚健硕的胸膛!
“啊!”
乔舒念吓的大叫了一声。
真是闹鬼啊!
这层楼只有两户,对面一户已经搬走了,只剩下她自己,走廊里哪来的人。
还没缓过神,就听到头顶的声音无奈的说:“乔助理,一见到我就大呼小叫,我有那么可怕么?”
乔舒念定了定神,反反复复看了几遍面前的人。
“不至于吧,祁总,追我工作追到家里来了?”
她也没有旷工偷懒啊。
祁佑礼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在她的注视下,打开了对面的房门。
乔舒念愣了足足半分钟,才后知后觉的明白。
“你就是那个加了五百万的冤大头?!”
祁佑礼因为这个称呼拧了拧眉心,“小钱而已。”
只不过是他的一点零花钱。
五百万和五千万,对他来说差别并不大。
乔舒念指着对面那户三室两厅的房子,“祁家大少爷这么艰苦朴素?住这种地方,是想体验普通百姓的人间疾苦吗?”
其实这里已经是中高档小区了,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很好的生活环境。
但对于豪门世家的继承人来说,就和流落街头没什么分别了。
听着她的调侃,祁佑礼转头看了看房子里的装修。
“我这个人,节俭,低调,不行吗?”
乔舒念懒得揭穿他。
他的衣服鞋子和手表,这一身行头加在一起,都够买一套房了。
节俭低调在哪里?
祁佑礼又理所当然的补了一句:“当然,离你近,方便你照顾我。”
乔舒念不服气,“我是助理,又不是丫鬟,还要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