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扭头,看到了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林星越,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的她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嘶……你哭什么呀?我又没死。”
“活该!让你笑我!”林星越瞪了她一眼,用纸巾抹了抹脸,“我就是生气,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这样撞你?我帮你告他,告到他倾家**产,牢底坐穿!”
“告不了了,人跑了。”
随着阴沉压抑的声音,祁佑礼推开门走了进来。
乔舒念被送过来后,医院帮她联系了他们。
她没有亲人,朋友也不多,以前的紧急联系人只有林星越和周宴,现在换成了林星越和祁佑礼。
她原本也觉得把老板当成紧急联系人有些冒昧,但这是他自己要求的,理由是怕她在工作中遭遇什么危险。
听到祁佑礼这样说,她烦躁的问:“没找到吗?我的行车记录仪上有他们的车牌和车型号。”
“没有,车是套牌的,他们逃跑的路线算的很精准,避开了监控。”
祁佑礼一边说,一边自然的摇起她的病床,给她倒了杯水,还调整了她缠着绷带输着液的手。
林星越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忍不住调侃了一句:“哟,你老板照顾你照顾得蛮顺手的嘛。”
像是做惯了的样子。
乔舒念莫名脸一热,瞪着她说:“你别胡说啊!”
正主还在呢,哪有当着人家的面直接吐槽的。
林星越一脸无辜,“怎么了嘛,我是说祁总关怀员工,体恤下属,是个心慈的好老板嘛。”
虽然外界都说这是位狠厉果决的太子爷,但林星越却觉得也没那么可怕,至少被她这样调侃,他都没有一点脾气。
乔舒念生怕她再说什么不该说的,转移话题道:“看当时的行车路线,我觉得不是意外,像是蓄意撞我的车。”
祁佑礼面色没什么变化,眼中却暗藏着山雨欲来的风暴。
“已经检查过现场了,除了警方那边,我也会派人去搜捕涉事的人,帮你找出真相。”
林星越又在一旁给祁佑礼竖大拇指,“呀,祁总这么有责任有担当,简直是百年难遇的好老板啊。念念,你就跟着祁总干一辈子吧。”
祁佑礼隐隐露出赞同的神色,“林律师很有眼光,是讲义气的好朋友,有时间多来祁氏玩。”
林星越越发觉得,这是位春风和煦的太子爷。
祁佑礼又说:“林律师明早还要上班吧?这里交给我照顾就好,我派司机先送你回去?”
林星越放心的起身告辞,“好,那就给祁总添麻烦了。”
看,还是位热情的太子爷。
……
杨远逃逸弃车后,不敢直接回京州,直到凌晨时分,才在临市给宁枝晚回了电话。
“小姐,那女的反应太快了,本来能撞得准,她一转方向就撞在副驾驶位置了……我们还想把她撞下山崖,可后面的货车挡住了……”
宁枝晚才没耐心听他失败的借口,气急败坏的怒骂着:“真是废物!一点用都没有!我说了要把人弄死!事情办不成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是,我一定想办法!小姐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将功折罪!”
宁枝晚愤恨的心情一点都没有好转。
那个该死的女人怎么那么难杀?!
但愿杨远能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