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温宁狐疑,用筷子搅了搅粥。
她往底部一搅,捞起几颗零星的肉沫,表情难掩嫌弃。
封时言见她迟迟不动筷子,故意吓她道:“不吃?那我倒了。”
“唉,别,我吃,我吃。”温宁急忙抱住粥,开玩笑,蚊子再小也是肉,有的吃就不错了。
见女人终于肯乖乖吃饭了,封时言眼底蕴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温宁喝着没什么滋味的粥,砸吧砸吧嘴,偷觑一旁的封时言。
他看起来这几天真的很累,眼白浮了几根血丝,乌发有些凌乱,头顶有几蹙毛调皮的翘起,肩头的锁骨深得都可以养金鱼了。
搭配上他的脸,整个人清瘦的活脱脱像是遗难民间的羸弱王子。
难道,自己的拼死相救成功打动了他。
她再也不用担心他会一怒之下解除与自己的合约了。
等以后,她还能拿这份救命恩情与他换钱。
超值的!
温宁喝完大半碗粥,解决了饥饿,冷不丁问道:“时言,你给我献血了?”
封时言正慢条斯理吃着自己那份食物,咀嚼完咽下,他才抬眸看她,“你知道了。”
温宁看着他这幅淡漠的表情,故作一副生气模样:“你浑身上下有多少血啊,就这么巴巴地给我输,输就算了,护士说你这几天都不好好休息,你这样身体怎么受得了!”
封时言陈述事实,“血库里没有你的存血,你是稀有血型自己不知道?当时还敢扑上来救我,不要命了?”
“温宁,你就那么爱我吗?”
当时但凡子弹偏一点,那个疯女人的枪法准一点。
那此刻的温宁就不是在他面前娇声娇气地叫嚷着要吃肉,而是会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
想到这些,封时言平淡的语气骤然边冷。
当温宁浑身一颤倒在他怀里的那一刻,他脑子完全是懵的。
湿漉漉的鲜血流出来,染了他满手。
直到那一刻他才明白。
血原来可以这么烫手……
垂眸掩住眸底的晦涩,封时言沉声道:“以后不许这样做了。”
不,没有下次了。
他不允许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