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温宁眨巴眼时,背后忽地覆上两只大手,将她往前一揽,她便顺势栽倒在男人怀里。
封时言牢牢地锁住了她。
越来越紧的力道挤压着温宁的五脏六腑,她连忙呼救道:“封、封总,我快喘、喘不过气了!”
封时言这才放开她。
看着眼前急促喘气的女人,他眸色渐清。
是他误会她了。
那天的人,不是她。
她一心只有自己。
“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温宁被他问的没头没脑,“说什么?”
封时言一愣,回想起来。
是了,那天温宁也问他,她要解释什么?
他以为她是在辩驳,是在维护那个叫周铮行的男人,现在才知道,是他误解她了。
一切都是他胡乱的脑补,他应该好好跟她问清楚的。
结果问都没问,就自己生起了闷气,她当时还认认真真跟他解释与周铮行之间什么都没有,但他不信,还放狠话伤透了她的心。
他封时言何时变成这样小气的人了,好像自从遇见温宁,他什么冷静理智都没了。
他也太对不起小舔狗了。
封时言头一次感觉到误解别人后的尴尬,他轻咳了声,开口:“温宁,我给你一次机会,我们和好,好不好?”
温宁直视着他,手背在身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攥紧了一瞬。
还好,自己的计划成功了,果然打消了他的误会。
她低下头,说出口的话十分委屈,但嘴角却是带笑的,“封总,我是喜欢你没错,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便玩弄我的真心。”
驾驶座的沈叔默默竖起了耳朵偷听。
封时言一记眼刀过去,沈叔遗憾没法吃瓜了,按下按钮。
前后座的隔板缓缓升起。
封时言沉静地看着温宁,“我哪里玩弄你的真心了?”
“你,你莫名其妙对我放狠话,还欺骗我!”温宁嗫嚅着,“你明明说过要我搬去你的别墅住,我都提前开始准备了,还把房子租给了别的人,结果你却说你是开玩笑的,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听着温宁一条条的列举他的‘罪状’,封时言忽感心虚。
当时气急,没顾那么多,现在从她的角度听起来,他确实有些做错了。
看着温宁越说越委屈,嘴巴都渐渐扁了起来,封时言心中交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