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栋木屋,用的都是顶级的金丝楠木,设计和建造,请的也是国内最好的团队。至于这间玻璃花房,里面的温控和灌溉系统,是从国外进口的。所有加起来,不多,也就两千多万吧。”
她看着沈思月瞬间僵住的脸,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当然,如果你不想赔钱,也可以。那就请你把我的房子,完好无损地,从你的土地上搬走。”
沈思月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得好比调色盘。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乡下女人,竟然这么不好对付!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了院门口,那低调奢华的气场,瞬间将沈思月的法拉利比了下去。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
男人约莫三十出头,面容英俊,气质矜贵,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阳光下闪着沉稳的光。
他无视了院子里的其他人,径直走向黎蔚,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串的复杂情绪。
“蔚蔚。”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熟稔。
“玩够了没有?”
“该跟我回去了。”
那个被称作“蔚蔚”的称呼,好比一颗石子,精准地投进了刁付宸那潭死水般的心湖,激起了一圈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他下意识地看向黎蔚,想从她那张永远清冷的脸上捕捉到些许情绪。
可她没有。
黎蔚只是抬起眼,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疏离的调调,好比在跟一个不怎么熟的生意伙伴说话。
男人却仿似早已习惯了她的冷淡,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想去揽她的肩膀。
“爷爷想你了,让我来接你。”
黎蔚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半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男人的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也让一旁的刁付宸,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感,消散了些许。
沈思月原本还在为那两千多万的赔偿款头疼,看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英俊男人,而且看起来和黎蔚关系匪浅,她的战斗雷达又一次被拉响了。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那个男人从他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西装,到腕上那块能抵她一辆跑车的名表,心里瞬间就有了判断。
这个男人非富即贵。
而这个叫黎蔚的乡下女人竟然能勾搭上这种级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