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走。
至少,现在还不想。
“账,我过几天让安安打给你。”他说。
黎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终于转过身看他。
“随你。”
两个字,再次把天聊死。
刁付宸觉得自己好比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沈思月那辆骚红色的法拉利又一次呼啸而至。
她今天换了一身干练的裤装,头发高高束起,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表情。
她没有再像昨天那样大吵大闹,而是直接走到了黎蔚面前,递出了一份文件。
“我查过了,你这块地,是租的吧?租期还有半年就到了。”沈思月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现在,这块地的所有权,归我了。也就是说,我才是这里的新主人。”
她扬了扬手里的地契转让合同。
“黎小姐,我给你三天时间,带着你的东西,从我的地盘上搬走。”
黎蔚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她接过那份合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沈思月。
她的眼神很静,静得让沈思月有些发毛。
“沈小姐真是好手段。”
“过奖。”沈思月得意地撩了下头发,“对付你这种人,用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算事。”
刁付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想把黎蔚护在身后。
“沈思月,你别太过分!”
可黎蔚却伸手,轻轻拦住了他。
她看着沈思月,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清冷平静的表情,甚至还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
“沈小姐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我租这块地,是为了清静。但这间花房,和这几栋木屋,产权都在我个人名下。”
“所以,即便地是你的,这些房子,也还是我的。按照合同,你有权收回土地,但必须对我名下的建筑,进行市价赔偿。”
黎蔚从吧台里拿出另一份合同,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