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的情绪如潮水般蔓延,不少人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
细盐自由!
千年以来,这是何等狂妄的想法!
今日竟然真成了!
看着这一幕的刘寰紧咬牙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不明白计划天衣无缝,为何失败,竟然还让陈争逃了出来。
他死死盯着陈争那志得意满的模样,眼中怒火翻腾,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陈争分明察觉到他的目光,回首对上他的视线,挑衅般扬了扬眉。
既是示威,亦是警告——就凭你这点伎俩,还差得远。
李成民大手一挥,威严道:“陈争,此番你又立大功,想要何赏赐,但说无妨。”
“只要是朕能力所及,定当满足。”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中满是赏识。
陈争单膝跪地,声音沉稳:“陛下,臣确有一事相求。”
“讲。”
李成民袖袍一拂,尽显帝王气度。
陈争蓦地转头,冰冷目光直刺刘寰。
刘寰心中猛地一沉,这陈争,意欲何为?
只见陈争挺身而立,目光如炬,声音铿锵:“陛下有所不知。”
“臣在百工山这三日,可谓大开眼界。”
“百工山乃军事重地,竟有匪徒出没!”
话音未落,刘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明显慌乱起来。
但随即便强作镇定,所有知情者都有把柄在他手中,陈争绝无可能查到线索。他又何必担心?
李成民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龙椅扶手,声音陡然转厉:“竟有此事?!”
军事要地出现匪患,无疑是在打大衡的脸。
“回禀陛下,千真万确!”
陈争声音清朗:“匪徒人数众多,约有七八十人。”
“且个个训练有素,行动极有章法。”
“我等炼制细盐期间,他们曾意图埋伏,将我们一网打尽。”
“幸得提前察觉,否则百余同僚,皆将命丧匪手!”
“只差一点,臣便无法完成陛下交付的重任。”
陈争目光坚毅,娓娓道出百工山之险。
李成民龙颜大怒,猛地一拍龙椅站起身,环视殿内群臣:“我大衡剿匪十余载,地方管制卓有成效。”
“如今竟在京城附近的军事要地藏有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