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世子,那。。。这姑娘逃什么啊?
那可是泼天的富贵啊!
而且。。。世子又不老。
冯县令听着这话都呆住了,他声音忍不住拔高,
“我什么时候强抢民女了?我在你们心中就是一个强抢民女的人吗?!”
他虽然算不上什么好官,但也绝对不是个坏官啊!
他娶的小妾,可都是心甘情愿要跟着他的!
那强抢民女的,分明是。。。世子。
这句话冯县令没敢说出来。
但鸦青的剑已经在掌柜的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
“说,你给她提供的路引是去往何处的?”
脖颈处刺痛传来,掌柜对上鸦青眼底的杀意,当即就招了,
“是。。。是去京城的,她今晚随我商队里的一个大哥离开,走的正是官道。”
“小人属实不知那姑娘是世子的逃妾。”
“大人饶命啊!”
鸦青当即收了剑,自己迈着步子出了门去追。
他眼底冒火,一个跨步翻身上马,便是沿着官道追去。
“这。。。。。。”
冯县令捂着肚子,顿时又来了感觉,他连忙点了几个人,
“你们几个,跟鸦青大人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这鸦青大人刚才拉了好几回,都快虚脱了。
也不知道这会儿骑马去,能不能撑得住啊?
反正他是撑不住了。
不行,他得再跑一趟茅厕!
*
鸦青追了一整夜,待他追上商队,强撑着身体与那一群押送货物的镖师一通大战之后,却发现,这整个商队里压根就没有萧瑶这个人!
他气得吐血,可奈何昨日消耗太过,刚才打斗的时候又受了伤,在听到有个少女和他们换了路引之后,一时气血上冲,竟然活活气晕了过去。
衙役刚刚赶到,就看到鸦青昏过去的场景。
当即一个个拔刀对准商队众人,
“竟然打伤了衙门的人,都给我抓回去!”
刚才鸦青穿的是常服,也不肯亮出身份,所以才有了那么一战。
这会儿看到衙门的人,镖师更是不敢硬碰硬了,当即开始交涉,
“大人,我们不知道这位大人是衙门的人,可否通融一下?”
镖师递过来一锭银子。
但要他们折返,那是不可能的。
这压着一车货都走了一天了,哪儿能随随便便的回去?
可衙役才不过这些,拿刀指着一众镖师,
“涉及衙门逃犯,你们必须得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