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笔铺掌柜给我抓过来,还有。。。。给我请个大夫!”
这死女人到底给他下的什么毒?
为什么他没察觉出来?!
等他抓到她,他要。。。他要让殿下给她锁起来,打断腿,这辈子也别想往外跑。
笔铺掌柜睡得正香,就忽然有衙役从外面闯了进来,直接给他掀开被子揪了起来。
掌柜大惊失色,他扯过衣服捂住自己的肩膀,大声尖叫,
“你们这是做什么?大半夜的强闯民宅了!”
衙役可不管他鬼嚎,他冷笑一声直接让人给拖走,
“好好想想,你最近是不是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情?”
笔铺掌柜一下子变了面色,
“我。。。我可是正经的生意人,能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这狗县令,现在竟然这么猖獗了吗?
为了强抢民女,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拷问生意人了吗?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掌柜死命的挣扎,
“你们放开我,我告诉你们,我二舅姥爷可是京城的大官,翰林院编撰!太子门生!”
衙役嗤声道,
“别说你二舅姥爷,今天就是你二舅姥爷他爹来了也得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
卧槽!
掌柜掌柜差点没忍住爆了粗口,这衙门现在这么猖狂了吗?
一路上,他一个劲儿的闹腾。
直到,他被丢到了县令府的花厅里,对上了鸦青那双满是怒火的眼,
“说!是不是你给了她假路引?”
这笔铺会仿造假画,造假章,也一定会仿制路引。
掌柜对上鸦青那双满是肃杀的眼,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但他极有义气,
“我。。。我不知道。”
他不信,这人还能对他怎么样。
可下一刻,鸦青便是拔了剑,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你知道你帮的是什么人吗?”
他面色阴沉,
“那女人,是世子的逃妾!”
世子?
大雍成年的世子就一个,魏王世子陆景湛,定北军主将。
逃妾?!
掌柜一下子就慌了,他结巴着开口,
“不是冯县令。。。要强抢民女吗?”
怎么忽然成了魏王府?
这。。。魏王和冯县令,可不是一个级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