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俩一声不吭坐在桌子跟前想心事,脸上显得非常难过,咖啡也放冷了,什么也吃不下去。 过了一会儿,老头说:“我给你那封信没有?” “什么信?” “就是昨天我从邮局取回来的那封信。” “没有呀,你什么信都没给过我。” “哎呀,我准是忘了。” 他赶紧在兜里掏了一阵,没找到,就走开了,去他放过信的地方找,找到后拿回来交给姨妈。她说:“哎哟,是从圣彼得堡来的——是我的姐姐寄来的。” 原本我要出去溜达溜达的,不过我一听她这话,几乎不能动啦。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把信撕开,就丢它在一边跑了出去——她看见外面有人进来。我也看见了,那是汤姆·索亚躺在垫子上让人抬了进来,还有那个大夫,还有杰姆。杰姆还穿着她的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