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她。
那时,萧瑶已然收起来眼底的情绪,脸上挂起浅笑,
“是好事。”
她声线平稳,像是这皇城之中所有的正室夫人一般,她再也没看她,只是端庄道,
“那便择吉日,迎妹妹入府吧。”
白蘅愣在了原地。
她说,要娶她入府。
可不知为何,她看着她的眼睛,却是觉得难过。
可终究,她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她想着,她或许可以慢慢和她解释。
可后来,她再没了解释的机会。
她去寻了她好多次,都被她拒之门外。
不远处的女人声音温和却透着疏离,
“如今妹妹是双身子的人了,得仔细着孩子,还是回去好好养胎吧。”
白蘅开始后悔了。
她不该用这个孩子入东宫的。
太子妃与太子殿下都还没有孩子,她怎么能。。。。。
她开始想要弄掉这个孩子,可折腾了好几次,这孩子都没打掉,反而是在她的肚子里越长越大。
最后一次,宫女仓皇将拿着白绫勒肚子的她拦下,哭着阻止她,
“姑娘,这可是太子的头一个孩子,您若想好好的在东宫待着,可是要仔细的护着肚子,怎么能如此啊!”
那名宫女点醒了她。
她若是想要好好的在东宫待着,就得保住这个孩子。
若是没有这个孩子,太子是一定会把她送走的。
届时,她还如何能见到她。
最起码,她现在是可以见到她的。
白蘅留下了那个孩子,留在了东宫。
她拙劣的模仿着她,模仿着她的字迹,模仿着她作画,甚至穿衣。
她想要与她缓和关系,几次同她在东宫遇到。
她只是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开口说,
“太过艳丽的颜色不适合你。”
于是自此,她只穿素衣。
太过艳丽的颜色不适合她,那她的意思便是说。。。她穿素衣好看。
宫宴的那一日,她作为太子侧妃随着她一起入宫。
却是误饮了她的参汤,命悬一线。
那是时隔九个月,她头一次在她眼底看到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