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也做不到再爱他。
回不去了。
陆景湛看穿了她,他握着她的手,强势将她扯进怀里,
“回不去,那就重新开始。”
萧瑶被迫抵着陆景湛的胸膛,嗅着他身上若隐若现的香气,却依旧觉得安心。
她指尖轻颤,终于意识到了一直以来自己逃避的那个问题。
她从未曾放下他,所以。。。才会一直想着逃离。
可他却用权势利诱,以情感交织,为她布下天罗地网。
她。。。走不掉了。
皇后干政,平稳了许久的前朝再起风波,不少大臣以头抢地,谏言皇后祸国,要撞死在朝堂之上。
那一日,萧瑶提着剑上了朝堂。
陆景湛靠着龙椅上看着自己的妻子与那群老顽固斗法,时不时的还给她递上一杯茶水以表支持。
毕竟,上朝这种事,只能她自己来争。
他只需要做她身后的男人就好。
这一场充满硝烟的争斗,自然以皇后大获全胜为结局。
不但如此,她还点了几个官员家里的女儿入宫。
正当那几个官员欢天喜地的以为皇后终于妥协要给陛下选秀之时,萧瑶却只是轻飘飘的撂下一句话,
“入宫,做女官。”
她要开创女官选拔。
凭什么这朝堂之上,全都是男人?
他们不许她上朝,她还看他们觉得烦呢!
事实证明,一旦尝到权利的滋味儿,往日里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学着女训女则讨好丈夫的闺秀们,一个个便是变了一张脸。
她们不再将眼光拘泥于男人和嫁人,反而是将目光放在了自己家族的权势以及朝事上。
最先开了这个头的是安国公府的三小姐安晴,她第一个搞废了自己的兄长,接手了安国公府,还养了好几个面首,美名其曰安国公府子孙凋零,她得传宗接代。
后边的闺秀们,便是开始有样学样。
可陆景湛却有些幽怨,他搂着萧瑶的腰,埋头在她的怀里,闷声道,
“不许喝安晴走太近,更不许学她!”
“萧瑶,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谁也不许想!”
萧瑶垂首,轻轻的摸着他的耳垂,
“陆景湛,我有孕了。”
入朝干政之后,她便是停了避子汤。
至于心结,解于她意识到自己从未曾放下过他的那一日。
既然离不开,斩不断,不如试着重新开始。
听着这句话,陆景湛骤然睁眼,
“。。。。什么?”
他的心跳有些加速,甚至以为自己的听错了。
萧瑶摸着他的脸侧,轻笑着说,
“我暂时还不想这么早的做太后,所以,你得好好活着。”
她不想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