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不会垮的……”
我把头紧紧地靠在洛马斯腿上,不怕羞地哭了起来。他抚摸着我湿淋淋的头发说:
“休息一会儿吧!你真是够累的了。”
库库什金和巴里诺夫两人都像烧炉工一样满脸黑黝,他们把我送到山沟里,安慰我说道:
“不要紧,老弟!一切都会好的。”
“受惊了吧?”
我刚躺下歇了一会儿,就看到十来个富人走下山沟,往山沟里我们的浴室走去。领头的是村长,他的后边有两个乡村警察,分别架着洛马斯的胳膊。洛马斯没戴帽子,一只湿漉漉的衬衫袖子被扯烂了,牙齿紧咬着烟斗,脸色阴沉,眉头紧锁,模样十分恐怖。退伍兵柯斯金挥动着手杖,狂暴地叫喊着:
“把他扔到火里去!异教徒!”
“打开浴室……”
“你们把锁砸开吧,钥匙弄丢了。”洛马斯朗声说道。
我一跃而起,抓起了地上的一根棍子,站到了洛马斯的身旁。两名乡村警察倒退了一步,而村长战战兢兢地尖声说道:
“我们正教的人不允许砸锁!”
库兹冥用手指着我大声说道:
“还有这个人……他是干什么的?”
“冷静点,马克西美奇。”洛马斯对我说。
“他们认为是我们自己放火烧了店铺,把东西藏到了浴池里。”
“你们俩合伙!”
“砸吧!”
“信正教的人们……”
“我们负责!”
“我们的责任是……”
洛马斯小声说:
“来,我们背靠背站着,防止他们从后面打我们。”
浴室的锁被无情地砸开了,几个人一拥而上挤进门里,可又立刻从里面退了出来。这时,我把那根棍子塞进洛马斯手里,而自己又从地上捡起了一根。
“里面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
“嘿,鬼东西!”
有人怯生生地说:
“你们弄错了……”
几个像醉汉一样蛮横的声音打断了他:
“你是什么意思?”
“把他们扔进火里!”
“捣乱分子!”
“还去搞什么组织!”
“盗贼!他们全是一伙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