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东看着这么瘦一个人竟然把他按在墙上提了起来,看着自己离地的双脚,有些害怕了陪着笑脸“小……小伙儿,我看你眼熟,你是老温的儿子?”
“嗯。”温暖眨了一下眼点了点头示意是的。
“你先放开我,我和你说说。”
姜还是老的辣,温暖把他放回了地面,放开了手,这个老小子松了松衣领,找个位置坐了下来,掏出根中南海点上抽了起来。
抚弄了一下他那没剩下几根的头发,一皱眉道:“孩子,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钱也没在我手里,都给了办事的那个干部了,你知道的,他们吃人都不吐骨头的,这些钱在他们眼里也不是什么大数目,孩子你还年轻,不知道这里面的利害,我告诉你呀,别人办事比这花的还要多呢!来今天吃饭的钱叔叔给你先结了,三百块放这了,有消息我立刻告诉你!”
说完放下钱转身要走,温暖没有说话右手迅速拉住张义东右手,左手在他身后拍了一下,然后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张叔,是我不对,不应该和您动粗,有消息别忘了告诉我爸爸,我们再见。”
温暖心里的声音是“这辈子不会再见了。”
温暖走出了这个大门,他知道,就算老小子现在死了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来的,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做过。
这个符是一种聚煞的符并不是杀人的符,直接就死也有点太便宜他了。
这个没有什么玄妙的意思,就是中医或者道教里的基本概念,就是说这个世界有阴就有阳,阴阳相生阴阳又相克,是此消彼长的辩证关系。
说白了就是你坏事干多了必然晚上遇鬼,民间经常说的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就是这个意思。
而这个阴符聚煞气聚多了以后会影响到这个人,如果他时运低了,那么对不起,去阎王那里报道吧,时运不低,那就是拉个稀,摔个跤而已。
过了一段日子,张义东被人在一个水库的下游找到了,尸体全身一丝不挂,死的时候还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微笑的表情。(淹死的人是都会带笑的,这个是亘古不变的,这个感兴趣的童鞋可以自行百度一下。)
钱,这是个问题,原本温暖家里为了他上大学花的钱就已经很多了,温暖是个很省心的孩子,从小学习没让父母操过心,大学是自己考上的,现在为了找工作欠了一屁股债,这件事得怎么告诉自己父母呢?
其实温暖不知道的是,他的父母早已经收拾好了细软跑路了,温英杰认为自己从来没做过这么丢脸的事,但是没办法,钱真的还不上了,想着剩下孩子自己应该可以应付吧,因为觉得很了解自己的儿子,遇到什么事从来都没有慌乱过。
两个人一到外地就给了温暖一个电话号码,有事就打个电话,没事两个人就在外打工,准备早点还钱。
温暖呢,自己合计了一下,赶鸭子上架,结合自己懂的道术,决定开寿衣店还债,而事实上温暖从小在爷爷家学能耐,早就知道,家里的跃层二楼储物间里有个寿材店的老招牌。
又过了一段日子,听说张义东的案子告破,说是一个抢劫犯实施抢劫的时候失手杀掉了他,并且和同伙一起把尸体拴上石头放在袋子里推下了水库,这个嫌疑犯是主动交代的案情。
从犯案开始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没想到警察居然说尸体飘到水库下游的岸边还一丝不挂面带微笑……同伙也在路边被找到了,已经精神失常……
温暖被周洛一下拍回了当下,看看周围,天都大亮了很蒙圈
“叔,您女儿呢?我怎么一上来就看见一只大狗?您什么时候带来的?我怎么没看见过?它也从来都没叫过呀?”
一连串的问题,周洛没有回答,只是向着大狗的方向喊了一声:“依伊,过来。”
大狗听见了喊声就立刻跑了过来,温暖一下就明白了,大狗就是周依伊!
“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但是她的外形这么不稳定,告诉你也少了麻烦,我的女儿依伊,母亲早亡,她身体又不好,主要是少魄,而且时日无多,我想让她陪着我,所以暂时留住了她的性命,想给她施法续命。”周洛的眼神深邃,好像就要留下泪,但泪水在眼里转了几圈消失了。
周洛低沉温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就在我施法的前一天,山里的狼王遇险正巧被我碰到,就救下了它,没想过要它回报,我起身离开的时候他忽然说愿意把身体给我用来留住依伊的性命,但是它愿意它的妻子不愿意它这样做,所以它妻子愿意替它来报恩。”周洛那花白的头发在阳光下发着银色的亮光,温暖看出了一丝惋惜。
“我开始也是不愿意的,如果这样做就要让另一个生命消失,我是坚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但转念一想如果借命我女儿的身体守不住魂魄还是要招罪,不如这样,没有烦恼,既可以随时还原形态,还可以骗过地府,能多些时日就多些时日吧,我狠下心就自私了一次。”
说到这里温暖分明看到了周洛眼睛旁边的泪光。
温暖点点头,看向灰狼,不过怎么看还是像一只阿拉斯加,只不过眼睛的颜色是金黄色的,眼型略有不同。温暖和周洛商量他要去找老林头的儿子的事。
温暖想和苏贝克一起去,准备留下周洛和周依伊看店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老林头还在屋里,不想被鬼差抓去,想一直等在这里一直到看见儿子为止。
俗话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嘛,客户的要求就是真理,服务行业嘛。
有周洛坐守,更加万无一失了,再说这些东西的价格都有价签儿标注的,老周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安排完事情温暖就下楼准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