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一不二的男人,如今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 那双曾经总是带着审视和不耐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血丝和近乎哀求的浑浊。 她心里不是没有触动,但那点触动,很快就被过往那些寒心的记忆冲散了。 她想起了清清在病**的样子,想起了这个男人在电话那头毫不犹豫地选择维护另一个女人的那个瞬间,想起了自己抱着女儿,在无人的长夜里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要挺过去。 有些错,不是一句对不起,不是几滴眼泪,就能抹掉的。 “他看到了。他把那个玩具拿出来,看了一会儿,又放回去了。” 她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可就是这种不带任何情绪的陈述,比任何指责都来得更残忍。 沈昭寒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他像是没听懂,又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