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给慕安宁也倒了一杯水,抬眼看林诗语,示意她继续。
“我……我还听到了一个消息。”
林诗语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甚至带上了一丝不确定。
“是从江煜那里听来的,他说……他说林伯当年在外面,有一个红颜知己,还……还有一个孩子。”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慕安宁的目光在林澈和林诗语之间转了个来回。
林澈喝了口水,杯子在指间转了半圈,他忽然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江煜?他让你来传话的?给了你什么好处?”
“不是!”林诗语立刻摇头,脸都涨红了,“我信不过他,但我不能当没听见!万一是真的呢?我宁可判断错,也不能让你错过这个消息!我很快又要出国了,可能很久不回来,我……”
“够了!”林澈打断她的话,“诗语,我一直把你当亲人的,谢谢你给我的消息,剩下的就由我自己去判断吧。”
林诗语嘴唇动了动,想再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还是站起来告别。
“那我……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门“咔哒”一声合上,客厅里的紧绷感才算散去。
慕安宁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烦躁地踢掉拖鞋,光着脚在地板上走了两步。
“她有毛病吧?大老远跑我们家来,就为了讲个故事?”
林澈没搭腔,径直走到茶几边,拿起了那个被遗落的礼物盒。
“啪嗒。”
盒盖应声弹开。
他没动里面的袖扣,只是那么垂眼看着,那枚陌生的金属徽记在灯下泛着幽冷的光。
“是江煜让她来的。”他平静地陈述。
“江煜?”慕安宁停下踱步,“他想干什么?”
“搅浑水。”林澈的手指摩挲着太阳穴,声音很低,“他猜到我们在查他,干脆自己放出点东西。”
“真真假假的,让我们去当这个冤大头,替他把路探了。成了,他坐收渔利。”
慕安宁重新坐回沙发上,捞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
“所以林诗语就是个传话筒……可江煜能拿出这个东西,是不是说明他手里的料,比我们想的要多得多?”
林澈终于伸出手指,拈起了那枚冰凉的袖扣,在指尖缓缓转动。
“不是是不是的问题。”
“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