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麻袋转移,狸猫精肚子皆宝
听了许仙的话,我方想起来,刚才尹森被狸猫精撮掇杀我的时候,仰面跌在地上了,我吓得不轻,想想十分后怕,差点被他预谋杀死,如果真的这么就死了,死的不明不白,和尹森,和根民没有任何差别,我死不瞑目。
我把手电筒打开,放在箩筐旁边十厘米的地上,用灯光照射着狸猫精,这样我回房间里去抬尹森,也稍微放心一点。
我怕它跑了!
回去抬完尹森,我赶紧出来,手电筒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没有闪亮,我心里喊了一声:不好,他妈的。慌忙拿出打火机,火调节到最大,打着,走到箩筐去看,狸猫精还在,我的一颗心才算落了下来。
东方逐渐白色,曙光慢慢铺开。
我太冷了,不停地踱步。
看到尹森家的院子里有一堆豆荚,我想应该去烧一堆火。走了过去,豆荚上面,全是白色的霜,天色不甚明了,那霜并不晶晶。
我把下面的豆荚薅出来,堆在狸猫精旁边,打火机一点,火苗呼哧地飞了起来,温暖照耀了大地。点一根烟,抽烟的工夫,我便给松林打电话,让他赶紧起来,过来尹森家,狸猫精抓住了。
许仙看到我烧了火,也出来,和我一起围着火,眼睛盯着箩筐里黑黢黢的狸猫精,说:一晚上了,它居然没有动呢。
我也觉得奇怪,但是我没有为许仙的话所动,说:等松林来了再说。
五分钟后,松林就来了。
他穿了黄色的大衣,双手插在袖筒里,嘴里一出气,仿佛屋顶的烟囱,进院子看到我和许仙,说:抓住了?
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看那箩筐,顺着箩筐细腻的缝隙,看到黑色如眼珠一般的狸猫精缩在里面,纹丝不动,像极了一颗巨大的海胆,又像一团硕大的黑色毛线。
松林说:怎么弄?
我说:死!
松林点头,去尹森家屋子里找火柱。(火柱是长长的铁棍,成人大拇指一般粗细,一米多长,上面有个铁疙瘩,下面是尖尖的,用来捅火。)找到了就拿了出来,盯着狸猫精,右手举起火柱,就要刺下去,把狸猫精从中间残忍地用火柱穿过。
许仙突然说:不可!
松林气的对着许仙大骂:你说不上来为什么不可以,我今天先捅死你!
许仙说:你看你急的,还像个当老大的样子吗?
松林把火柱放下来,说:你管老子,你他妈天天叽叽歪歪,你说呀,说呀,为什么不弄死它?
许仙说:精,属于半神仙状态,我是人类和神仙的联络员,这个时候可以和你议和,你懂不?
松林气的不行了,一口唾沫朝着许仙唾过去,跳起来说:你给我滚!议什么和?你说的是人话不?议你妈个腿子,说的是什么玩意!你就是傻逼一个,天天给老子搞这些麻痹玩意,忍你很久了我!
许仙被骂蒙圈了,他没有想到,我也没有想到,松林会如此气急败坏,我们看着松林,松林不等我们反应,拿起火柱,照着箩筐就刺了下去。
第一次没有刺到,火柱偏了,第二次刺到了,却刺不下去,那狸猫精硬邦邦,如铁一般。
许仙看到后,眼睛闭上,对着东方鱼肚之白,嘀嘀咕咕地叨叨。
我蹲下来,看见火柱只是刺到了狸猫精的毛内,浅浅地不能再进入,正在奇怪,看到尹森的娘起来了,出来,眼睛红红的,手里端了一个红色的夜壶,鼻子里抽搐有声,大约晚上没睡好,心绪不宁,伤心哭泣了。又见她把夜壶放在右手,左手放在左边的鼻孔上按住,用力,一声“刷拉”,她倍感舒服,左手在青砖墙壁上抹了几下。问我们道:你们在弄什哩?
我说:娘娘,你起来了?没啥,昨天晚上抓了个东西,正在处理它。
尹森娘也不细看,朝着厕所去了,嘴里的声音被我捕捉到了:你娘逼,没一个好东西!
太阳转眼就升起来了。
松林把火柱抽出来,说:把它转移走,一会亲戚朋友都来了,看到不好。尹森要入土为安,不能受这些打扰。
我们为怎么转移狸猫精费了不少脑筋,许仙说拿个尼龙袋子吧,却感觉装不下,就用扣着的箩筐吧,怕翻过来的时候它逃走。
最后去找了个麻袋,松林蹲下去,撑开袋子口。我一面抬箩筐,他一面罩麻袋,不留足够大的缝隙给狸猫精。然后我们相互对视,一二三,我突然抬起,他突然扣住,配合的天衣无缝,狸猫精顺利转移到麻袋里。
松林计划扛起来,发现十分沉重,超出了他的想象,趔趄一下,说了句“这玩意还死重死重”才算起来了。我们出了院子,往松林家走,许仙回了屋子,去继续守候尹森。
松林家院子后面,有一堵土墙,土墙之上,是死去的老祝家一块四亩多的长长的地,按理说老祝去世以后,要重新划分土地,但是新政策是:土地三十年不变。以前划分土地,村长权利很大,给自己家亲戚量土地的时候故意量少一点,这样分的时候就会分多一点,现在没有那事了。
土墙中间,有一个地窖,是松林家里用来储存红薯萝卜瓜果之类的。我们俩就去了这个地窖旁边,松林把麻袋往地上一扔,说:太重了!
松林回去拿刀子,让我看着麻袋,麻袋系了口袋,里面鼓鼓的,时而会动那么一下下。我长这么大,也没有见过这种事情,格外好奇,也有些紧张。这里阳光尚未照耀,阴暗,寒冷。我点烟,抽着,瞅着,等松林拿刀子快点过来。
松林拿了两把刀,一把菜刀,长方平阔,明光水滑,泛着幽微的白光,一把水果尖刀,有二十厘米长,窄平刀面,头部至锐。
松林来势汹汹,大有主宰世界力拔山兮的气势,他把菜刀放在地上,对我说:你给我把麻袋按住。
我就按住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