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勋猛地一怔,当即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连忙说道:“陛、陛下,这是臣晚上睡觉时不小心自己划伤的,无碍、无碍……”
耶律璟笑了笑:“高大人可要好好保重身子,朕还等着南院大王醒来后你们再吵给朕看呢……”
“好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朕乏了!”
高勋长舒一口气,当即恭敬行礼告辞。
然而,当高勋离去后,耶律璟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杀意:
“北院大王啊北院大王,这就是你当初举荐的人……”
“来人!”
“吩咐下去,立刻对高勋严密监视……”
离开行宫后,高勋不由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行宫。
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看来陛下已经怀疑我了!
不行,我得再想办法……
接下来的这几天,高勋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已经发现陛下派人盯着他了。
也知道自己想让陛下离开幽州返回上京的可能性已经**然无存了!
现在,自己想要扳倒耶律挞烈就更加没有指望了!
而且经过这么多天的冷静思考,他内心已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没错,或许耶律挞烈的确没有无限诽谤自己!
虽然自己这些年一直与耶律挞烈唱反调,但远远没到非要弄死对方的地步!
所以,这一切很有可能就是大周那六岁太子搞的鬼!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那叛徒姚内斌与那个叫什么王著的人早不来找自己,晚不来找自己,偏偏要等到耶律挞烈出击的那晚来找自己。
而那耶律挞烈一回来就说是自己泄露了情报给敌人,甚至还说是敌将亲口说的!
他那样子明显是死里逃生!
这种情况下,他又犯得着诽谤自己吗?
没错!
一定就是如此!
一念至此,他当即恨得牙痒痒:
可恶!
一个六岁稚子,怎能有如此歹毒的心思?
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想到此,他又无比懊恼与后悔:
糊涂啊!
愚昧啊!
高勋啊高勋,你怎么就做出这么糊涂的事呢?
当时在陛下面前,你为何没能保持冷静,保持理智!
干嘛要与耶律挞烈撕破脸?
他耶律挞烈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