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你让她进来吧。”张丽娜不知凯塞琳突然找她是不是为了哈特的事来的,但从好奇心来说,她也想知道哈特究竟怎样了。这几日,梅昒丽的事搅得她天昏地暗,跟她聊聊,也可以释放积郁心中郁闷之气,否则她会疯的。
郑丽雯谨小慎微出去,让凯塞琳进来。
“哎哟,凯塞琳,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呀。”门一开,张丽娜见凯塞琳十分憔悴,连忙热情洋溢的迎了上去,紧紧握着她的手不停的摇,嘘寒问暖的。
“哈罗,你好,怎么见你瘦了呀,是不是那个狠了哇。”凯塞琳眼睛挤弄一下,两个拇指竖起相对,上下摆动,那意思是说:她跟萧天鹏亲密过头了吧。
“快坐,坐下说。看你说的,都老夫老妻的,那像你,跟哈特干柴烈火的。”张丽娜哪能吃嘴巴亏,立马进行回击。
凯塞琳怛怛悲伤的说:“咳,别提了,本想跟他结婚老老实实过一辈的算了,谁知他和助手半夜里出去一趟,两人回来竟然成了白痴一个。中情局来调查过,也没查出所以然来。”
张丽娜脑海里呈现出那晚全部情形,哈特的身影历历在目,寒噤的不敢深想下去,也不敢正视她,低头故作惊讶遮掩的问道:“怎么会嘞,到底咋回事嘛?”
凯塞琳唉声叹气的说:“咳,我也不知道,使馆的人都噤若寒蝉的闭口不跟我谈。嘿,不谈他了。哎,你最近咋样啊。”
张丽娜郁郁寡欢的说:“不咋的,有点闹心。”
“我觉得贝弗利;尼科尔说的对:婚姻——一本第一节用诗句撰写,后面都用纪实语句撰写的书。”凯塞琳像个爱情高手似的引经据典阐述偏执的爱情观,以此来开导张丽娜。
张丽娜也跟着信口拈来一句名人录,慨然的说:“英国哲学家威廉;贝里特说:“‘是熟悉的事物隔离了我们的生活。在鼻子底下的东西,我们总是最晚才发现。’糟糕的是,你发现了,却不知道如何应对,感到非常无助。怕就怕出现墨菲定律的结果:一、你赢不了。二、想和和不了。三、你甚至没有办法退出比赛。”
“是不是被哪个叫什么美狐狸搞的呀?瞧她那名字,看她那长相,准是个勾引男人的高手。”凯塞琳通过简单的对话,似乎洞察到她的困惑所在。
“算了,别提她了,提起她,我就想反胃,就想要杀人。”张丽娜目露凶光,牙齿咬的咯咯响,腮帮子的咬肌一绷一绷的,显得狰狞可怕。
“咳,都是被情所困的,多情女子负心郎。哎,我最近进了一批新货,有空去挑两件。算了,你心情不好,我走了。”凯塞琳见话不投机,再说下去只会勾起伤心事,于是起身走了。
“多情女子负心郎。”这句话自古至今流传已久,似乎变成定式了。但这话有点偏颇,势必要给它平凡昭雪,据一项研究数据表明,34的分手和离婚都是女人主导的。
凯塞琳走后,阿彪和阿龙随后进来。张丽娜破天荒的迎了上去,又是给他们冲咖啡,又是让座,弄得他哥俩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阿龙拘谨的坐下,心想:“无事三分笑,祸事当临头。”他双目瞵瞵的看着张丽娜的反常举动,静静的等待着。
阿彪城府稍有不足,见张丽娜热情有加的待他俩,就忍不住呵呵一笑的问道:“大姐,找我们来,有何吩咐?”
张丽娜见阿彪主动问,就淡飘飘的说:“其实,也没啥事,只是想跟你们聊聊。”
“噢。”“哦。”阿龙、阿彪分别诧异哼唧一声。
张丽娜秀目炯炯的看了他们一眼说:“阿彪、阿龙,你们是老爷指派的,平时我待你们咋样?”
“不错,很好。”阿龙一听这话,就明白八九分,只是还没到火候,这层窗户纸还没被捅破而已。
“阿姐,你是不是有事让我们去办?你尽管说,我们为你扑汤蹈火是在所不辞。”阿彪自作聪明,愣头青似的不知深浅的抢先表明自己的忠心,胸脯拍嘣嘣响。阿龙在一旁替他干着急,眼睛不停的瞟,可他就不理会。
“嘿嘿,阿龙,你别紧张,我一不叫你杀人,二不你放火,只是,只是想叫一个人从我身边消失,就这么简单。”张丽娜见阿龙老是想阻拦阿彪,知道他心机比阿彪深些,就先从他下手,把他逼墙根,让他没退路。
“阿姐,看你说的,我是那样胆小怕事人嘛,只是这个人不知是谁?”阿龙弄的满鼻子灰,心想:“她要除去的这个人绝非等闲视之,否则凭着她的能耐,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解决得了的,还轮得到要我们出手嘛。”张丽娜跟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再不表明态度,恐怕是没好果子吃,即使是南墙也要去撞,于是他尴尬试探的问那个神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