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糕好吃吗?它是我特制的,外面根本没有买的,是专门用来明目的,你要多吃,经常吃。”萧天鹏刻意的嘱咐她,似乎别有深意。
梅昒丽点点头,嫣嫣一笑的说:“嗯,知道了。这**糕特好吃,我从来没吃过。不过,吃过后嘴里有点淡。”
“喔,你过来,让我看看。”萧天鹏挪了挪坐姿,伸手搬了个红木腰鼓式的凳子,看着梅昒丽走过来,用手指指,示意她坐在他面前。
梅昒丽走过来坐下,好奇的瞪大眼睛看看着萧天鹏。
张丽娜也跟着来到萧天鹏身后,紧贴着他做出亲昵地样子,表面上好像她在看萧天鹏给梅昒丽看病,实际上她在故意向梅昒丽暗示他跟萧天鹏的关系不一般。她俩的暗战亦然就这样悄悄地打响,只是梅昒丽还不知晓罢了。
“扬头,把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梅昒丽按照萧天鹏的吩咐把舌尖伸出来,萧天鹏低头看看说:“舌苔呈淡白色,面色有点泛黄。”转身拿出个小枕垫放在茶几上,伸手把梅昒丽的右手拿上去,掌心朝上,手臂与心脏保持平行,他的右手搭在梅昒丽手腕上,食指按关前寸部,中指按掌后高骨,无名指按关后尺部,调匀气息,凝神静气,轻用力按皮肤上的浮取(举),重用力按至筋骨的沉取(按),中度用力按到肌肉(寻),细诊脉象,分别食指听心脉,中指听肝脉,无名指听肾脉;然后换梅昒丽的左手,食指听肺脉,中指听脾胃脉,无名指听肾(命)脉。
稍事片刻号完了脉,萧天鹏沉吟一下对梅昒丽说:“中医认为:肝热则口酸,心热则口苦,脾热则口甘,肺热则口辛,肾热则口咸,胃热则口淡。([金。刘完素]《素问玄机原病式。六。气为病。热类》)
根据你的脉象来看,脉细无力,脉来迟慢,知寒则气收,凝滞脉道,阳失健运,故脉行迟缓无力。你有点脾胃不和,这样吧,我给你开个补血补气药方,下午你和张先生去买衣服,顺便一同到同仁堂大药房按方配药,在它那煎制,但一定要强调用古法煎制,再用枣泥制成桐子大药丸。”
“为什么要古法制药呢?”张丽娜疑惑的问。
“这你就不懂吧!煎药之法,最宜深讲,药有没有效,全在与此。方药虽中病,而煎法失度,其药必无效。服药也很讲究,病好不好,不但方要中病,而服之不得其法,则非特无功,而反有其害。懂了吧!”萧天鹏给她俩解释一番。
“这么深奥,我哪能懂得了。”张丽娜笑笑说。梅昒丽听不懂摇摇头,睁大眼睛佩服的看着萧天鹏。
萧天鹏笑笑,不再跟她们讲下去了,顺手拿过一张纸在上面写到:“熟地15克、当归15克、白芍15克、川芎12克、党参15克、白术12克、甘草15克、元曲15克,五付。”写完拿起来斟酌一下,把方子递给梅昒丽。
梅昒丽把手递给萧天鹏号脉时心想:“哇噻,还懂医术,真酷。”当萧天鹏细白柔滑的手搭在她手上的那一霎那间,一种麻酥酥的感觉直冲脑突出,电得她神驰飞扬,一种从未有过的慌悚慄抖感**涤着少女的情怀,如沐春风激起阵阵涟漪。她的心不知何故揪了起来,肌肉变得僵直,紧张得都不知咋呼吸了。
萧天鹏让她放松,可她腹肌紧吸,胸脯微挺,不管咋弄就是放松不下来。梅昒丽第一次与她朦胧心仪的男人肌肤相亲挨地那么近,眼睛里何景何物全没了,一双烁烁发亮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萧天鹏,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她浑然不觉,直到萧天鹏给她诊完脉,跟她讲话时这才惊悟过来。
梅昒丽抻手接过萧天鹏手里处方,秀眉拧成疙瘩,憷憷的说:“我怕喝中药,中药没有西药来得快。”
中医中药连绵发展10万年之久,维系着华夏民族生生不息的繁衍,它是中华民族文化、自然科学的瑰宝。自打西医进入后,中医中药就开始日渐衰败,其主要原因是:为医者不精,方药不准,难吃难喝、煎法失真,服不得法,吃不忌口等等,其原罪不在中医中药,祸首乃是为人医者。尤其是现在从事中医的人太急功近利,他们抛弃古法,把药粉碎掺入点西药,装入胶囊或压成片剂,糊弄病者,造成医不好吃不坏的尴尬窘迫地境况,百姓逐渐疏离中医中药,病患只是到了西医瞧不好的地步,这才想起中医来,可为时已晚矣。
萧天鹏听了梅昒丽的话,兜了她一眼,严肃的说:“这种病症西医是看不出来,只有中医才能发现医治。药是难喝点,但也要喝。常言道:‘药对方,一口汤;不对方,一水缸。吃药不忌嘴,郎中跑断腿。’你要记住,中医中药也是你今后要学的必修之课。”
梅昒丽听了,还没见过他严肃的样子,心里有点发怵,她伸了一下舌头,低声地说:“嗯,记住了。”
“好了,时间还早,丽娜,我们带小梅到院子里转转,让她熟悉熟悉家里的环境。”萧天鹏起身领着她俩走出会客室。
梅昒丽、张丽娜一左右簇拥着萧天鹏在院里各处信步走走,萧天鹏用手指着说:“这是前院……,这是耳房,是我的书房兼休息室,这间是餐厅。刚才那个房间叫堂屋,主要用于会客;这里是正房,东厢房是丽娜住的,西厢房是你住的,北房是我的卧室,这是游廊,后罩房是我们的厨房和洗浴间。”
梅昒丽好奇的问道:“先生,这么大的院子也没种棵树呢?”
萧天鹏回头看了梅昒丽一眼,面带笑容的说:“古时候盖房子很讲究风水的,房子一定要座北朝南。坐卧讲究要南面而坐,东首而寝,阴阳适中,明暗相半。屋高阳盛则明多,屋矮阴盛则暗多,光线太亮容易伤魄,太暗容易伤魂。人之魂阳而魄阴,苟伤明暗,则疾病生焉。《地理心书》曰:‘家居止种树,惟栽竹四畔,青翠郁然,不惟生旺,自无俗气。东种桃柳,西种柘榆,南种梅枣,北种奈杏,为吉。又云:宅东不宜种杏,宅南北不宜李,宅西不宜种柳。中门种槐,三世昌盛。屋后种榆,百鬼退藏。庭前勿种桐,妨碍主人翁。屋内不可多种芭蕉,久而招祟。’堂前宜种石榴,多嗣,大吉。中庭不宜种树取阴,载花作栏,惹**招损。《阴阳忌》云:庭心树木名闲闲,长植庭心主祸殃。大树近轩多致疾,门庭双枣喜加祥。门前青草多愁怨,门外垂柳更有妨。宅内种桑并种槿,种桃终是不安康。我买这座院子,就是看中它的风水好,也没种啥树,说明原来的房主懂得些风水的。”
“噢,原来是这样啊!好神怪耶,先生懂得的真多,我好佩服你哟!你教教我吧。”风水对大多数人来说,只知其名,不知其意,玄乎乎的,神兮兮的。梅昒丽虽不是在听天书,但还是听的晕晕呼呼的,好奇心怂然而动,她想让萧天鹏教她,就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萧天鹏听了梅昒丽的话,很惊讶,心想:“现在年轻很少关注喜欢这类古老的民族文化。在国内,除了农村,已很少有人信风水了,可在港澳台及世界华裔圈里,风水昌行,大行其道。有人说:‘民粹文化讲求的是,一命、二运、三风水、四阴德、五读书。’这样讲虽有点以一概全,但这种文化确实植根于华人组织细胞里,谁也无法把它剔除掉。”萧天鹏快慰的笑着说:“噢,你想学,好哇,等我慢慢来教你。走,去看看你房间。”
梅昒丽挽着张丽娜的胳膊,边走边说,兴高采烈的向正房院里走去。一进院,只见东西厢房两边墙角处一丛翠竹郁郁葱葱,竹林下两尊钟灵毓秀、怪石嶙峋景观石矗立在那里。梅昒丽见到眼前一亮,胳膊朝张丽娜腰窝里动了动,神采奕奕的问道:“先生,这院里的竹子和石头我都从来没见过,好看极了,它们都是什么竹和石头,你给我讲讲。”
张丽娜感觉梅昒丽的胳膊在拐她,明白她的意思。张丽娜不好意思的对她说:“我住的房屋下的竹子叫龟甲竹,又叫龙鳞竹,你看它凹凸有致,坚硬粗糙,形态独特,寓意着健康、长寿与果敢和勇毅。你住的房屋下的竹子叫碧玉镶黄金,你看那竹子颜色像不像一块碧玉,翠生生的,中间夹杂着一块块金黄的斑纹,就像镶在碧玉上的黄金。这两种竹子特别名贵。再看那景观石,它叫灵璧石。灵璧石石质坚贞,色如墨玉,体态玲珑,殚奇尽怪,瘦、漏、透、皱、伛、顽、拙、丑、清、奇、黑、响诸美具备,堪称石中瑰宝,它是文房清供和园林叠山之冠。”
梅昒丽听得目瞪口呆,惶惶的问道:“它们很值钱吧?”
张丽娜一番侃侃而谈,第一次在徒弟面前显露一手,很是骄傲,回头看了她一眼,笑吟吟的说:“傻姑娘,谈钱就亵渎它。要说钱嘛,这么大小的灵璧石,每块至少要值一二十万,关键是你拿钱很难买得到的呀!”张丽娜说完,脑海里仿佛看见天工造物,火山迸发,海水漫天的波澜壮阔地景象。
三人饶有兴致的且行且谈,品竹赏石,神游其中,不觉来到西厢房。张丽娜上前推开暗红色的雕花木门,门轴转动发出吱吱的声响,两扇门洞开。
张丽娜先走进去,梅昒丽好奇的跟进去,突然眼睛一亮,欣喜地看到屋里头的陈设,还未等她开口说话,张丽娜居高临下的抢先说道:“这房间的家具是我和萧先生专门从法国给你定制的全套法式古典家具,你看它的椅腿边框全是镀银的。
萧先生猜到你要来,昨天才请工人安装好的。这间房子作为你会客休息室,这是一台高清晰度超薄47英寸数字电视,这台是美国原装20英寸超薄量子液晶电脑,这里面是你的卧室,最里面是卫生间,**的铺盖都是刚买来的,放在储衣柜里。”
萧天鹏进来,只是含笑的看着她俩,听张丽娜给梅昒丽介绍,看到她惊诧万分的神态,心里**起对两个美人遐美的憧憬,待张丽娜讲完,他很随意问道:“小梅,你还满意吗?”
梅昒丽走进房间,看到眼前雍容华贵的陈设,就像灰姑娘穿上水晶鞋局促不安的翩翩来到威廉王子宫廷舞会上,一下子从地狱来到天堂,炫目惊颤。她欣喜地摸摸这看看那,好像自己在梦境一般。当萧天鹏问她时,梅昒丽使劲点点头,笑靥如花连连说:“嗯、嗯,我最喜欢这个梳妆台,太美了。”
“嗯,你喜欢就行,那你就留下把房间拾掇拾掇。丽娜,你帮帮她,我去给你俩做饭去。”萧天鹏满含深意的笑着出了房间,向厨房走去。
“那你忙吧,我帮忙去了。”张丽娜跟随其后跨出房门。
“等等我,我也去。”梅昒丽一个人待在房间的没意思,她也很想看看萧天鹏烧菜做饭样子,喊着追了上去,挽着张丽娜胳膊笑着一同到厨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