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真情拜师学秘术
张丽娜忍不住插嘴对梅昒丽说:“咳,傻姑娘,贵人不就坐在你面前嘛,你还到那去找哇。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呀。’”
梅昒丽听了相觑看看萧天鹏,惊诧的问道:“你说的贵人就是你呀!”
“我,还不够格吗?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这还不行吗?”萧天鹏调侃的反问道,然后嘻嘻一笑。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想跟你学,做你的徒弟。”梅昒丽局促不安的像机关枪一样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心里兀然闪现出这种想法,到底是想跟萧天鹏学艺,还是想他这个人,冥冥中只有天晓得。反正自打这次见到萧天鹏后,她心里潜意识再也离不开他了,好像被一股懵懵情感绳索紧紧地套住,越收越紧。
萧天鹏对梅昒丽突兀的想法即惊又喜,眼睛忽闪出现一束光向梅昒丽射了过去,证实她说的是真心话,霎时间又收回目光,他恢复常态若无其事说:“噢,那你想学啥。”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觉得你很有学问,你教啥我就学啥。”梅昒丽很认真地说。
“告诉你吧,我一身中只收一个徒弟,而且学习很苦,要求很严,你受得了拘束吗?”萧天鹏沉吟片刻,严肃的问她能否做到。
“老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做人上人。’我不怕吃苦。”梅昒丽坚定的回答。
“要做我的徒弟行,但有一条规矩必须遵守,就是终身不能结婚生子,而且必须把这独门绝技传承下去,你能做到吗?”萧天鹏说出了匪夷所思的苛刻的条件,看她能否接受。
梅昒丽听到这条所谓的规矩,惊诧地目瞪口呆,她狐疑地看看萧天鹏,见他不像在跟自己开玩笑,心里一阵翻腾,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哪你结婚了吗?”
萧天鹏心想这丫头鬼头鬼脑,他抿嘴微笑了一下说:“我遵守师训,没有结婚。”
“‘针无两头尖,事无两全美。’你没结婚,你做的到,那我也就做的到。况且,现在结婚也啥意思,我的朋友小蕙,结婚没三天就离婚了,她含着泪跟我说:‘晓得结婚就离婚,还不如不结婚,现在男人都他妈的靠不住,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现如今最靠不住的就是婚姻。’”梅昒丽一口气说了大一串,也没想到自己那来得那么大的勇气。
“想好了,不后悔,现在后悔还来及。”萧天鹏再次追问了一句。
“有啥好后悔的,我想好了,这辈子我就跟定你了,只要你收我为徒,你叫我做啥都行,上刀山,下火海,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梅昒丽把她在江湖社会上那套搬出来,锵锵坚定的回答他。
萧天鹏扭头看看张丽娜,征询她的看法。张丽娜苦笑了一下,既没表示同意,也没表示反对。可她心里却七上八下,心想:“我跟他好几年了,也没见他对我这么好过。这小妞儿刚来,他就收她为徒,不公平,我恨死他了,看来今后这小妞要跟我争同一个男人,咋办呢?这局面看来是改变不了嘞,只有‘骑着毛驴看唱本,走着瞧了’。”想到这,张丽娜叹了一口气,虚着嫉妒的眼神,酸溜溜的说:“小梅耶,你还不谢谢你师傅。真羡慕你,好福气,好福气呀!”
萧天鹏心想张丽娜肯定要吃醋,想看看她的反应,没想到她特别乖巧,理解他的意思。为了宽慰丽娜,萧天鹏高兴的对梅昒丽说:“我还没答应,她就替我收下了,那好吧,看在丽娜的面情上,那我就收你为徒吧。不过,丽娜今后也要教你很多知识,也算你是师傅,你要尊重她,虚心向她学习,好吗?”
“谢谢师傅。”梅昒丽听说肯收她为徒,高兴的合不拢艳红的嘴。
“哦,现在不兴叫师傅,以后就叫先生好了。”萧天鹏嘱咐的说。梅昒丽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萧天鹏正了正身子,轻咳一声说道:“丽娜,来,坐下,让小梅来拜拜你这位师傅。”他用手指指旁边椅子让张丽娜坐。张丽娜并非情愿的走过去,正正经经坐在他旁边,等待梅昒丽行拜师礼。
“小梅,过来,这拜师嘛,按规矩是要摆香案焚香磕头的,但现在不兴这个,只要心诚就行了。我看鞠三个躬就行了,这虽说是个形式,但过场还是要的。萧天鹏脸色凝重起来,威严的样子很吓人的。
梅昒丽走过来给萧天鹏鞠了三个躬,转而又给张丽娜鞠了三个躬,小嘴甜甜清越的说:“谢谢师傅收我为徒,我一定不辜负你们的期望,好好学习。”
萧天鹏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开心的笑着说:“来来,做师傅的也没啥好见面礼送给你,我把这块玉送给你。这块玉呀,是块汉玉,叫蟠螭环,古代传说中一种没有角的龙。你看它上面裹着一块青绿。”说着就伸过去给她看,梅昒丽低头瞄了瞄,果见玉环上侵了半圈青绿。
“这玉呀,古时候先民把它做为神物,古人论玉以甘黄为上,羊脂次之。以黄为中色,且不易得;以白为偏色,时亦有之故耳。现在贱黄贵白,以见少也。古玉遗传世很少,出土的很多,土锈尸侵,很难伪造。古玉上被血侵了的,色红如血,有黑锈如漆,做法典雅,摩弄圆滑,叫尸古。若鱼物上蔽上黄土,笼罩浮翳,坚不可破,叫土玉。我给你的这块玉,是在墓中与铜器相杂,沾染铜色,它是玉中奇物,俗话说:“黄金有价,玉无价。”这块玉难以估价,非常难得。荣宝斋、潘家园和玉器行很少有古玉,现在市场上高仿和赝品较多,你要好好珍藏。”萧天鹏神色峻厉的将这块玉的价值说了一遍。
梅昒丽看着萧天鹏俊朗面孔,想亲近他的感觉从心中嗤嗤啦啦往外冒,眼睛忽闪着滢滢的亮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慌怵顿从心中泛起,听着萧天鹏讲述关于玉的常识,他的声音像在重重的扣着她的心扉,炯炯有神的眼睛像在开启她心灵的窗户。
张丽娜看着梅昒丽闪动的眼神,凭着女人特有心灵感应,她恐慌的感觉到这小妮子,朦胧中已经爱上萧天鹏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爱的火种已在她心灵深处植根下来,待爱火燃烧起来,谁也扑灭不了她,就像当年她爱上萧天鹏一样。
萧天鹏讲些什么,张丽娜一句也没听进去,脑袋懵懵的,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梅昒丽,心中翻江倒海的想着今后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情敌。张丽娜听到梅昒丽讲话才收住纷乱心神,干呵呵的笑着说:“小梅,来,我没有萧先生有那么多宝贝送人,我这有一块劳力士女式金表,世界上只有十块同款式这样表,现在大概值三四万十瑞士法郎吧,送给你吧!你不要见笑,就算我的一点心意,收下吧!”张丽娜睨了一眼萧天鹏,把表从玉手上脱下,牵过梅昒丽的手给她戴上。
梅昒丽笑吟吟戴上表,抬起手腕看看,心里极其喜欢,她趋身贴近张丽娜把手搭在她的肩上,一副亲热样子,小嘴甜脆脆的说:“谢谢先生!!!”
张丽娜反手拍拍梅昒丽滑腻的手,扬头说:“喜欢吗?”
“嗯。”梅昒丽灿烂如花的点点头。
萧天鹏听张丽娜的话音,看见她那哀怨的眼神,知道她在吃味。为了宽慰她一片痴心,萧天鹏向他递了个热辣辣的眼神,亲昵地说:“丽娜,咱们今天收了个徒弟,应该好好庆贺一下,你准备一下,我今天亲自为你俩下厨,炒几个好菜犒劳犒劳你。”
眼神特神怪,它有时放射出的光,载着只有两情相悦的人才能读懂地语符,无言的进行情感交流,传递绵绵情愫。张丽娜看到萧天鹏递过来的眼神,心中一热,陡然把心中的猜忌忘到脑瓜子后头去了。她听萧天鹏要亲自下厨,高兴的抚掌说:“好、好,我做你的下手帮你。”
梅昒丽没想到萧天鹏要亲自做菜给她们吃,高兴的连连说:“我也要去,看看先生如何炒菜的,我想很有意思吧。”
萧天鹏很谦和的说:“呵呵,我炒菜水平很一般,不如丽娜炒得好吃。噢,小梅早上还没吃饭吧?”
张丽娜蹙着眉头苦笑了一下说:“尽听你瞎掰嚯,你炒的菜那才叫绝啦,不过你轻易不动手,今天我可是沾了小梅的光啦。”
梅昒丽听了这话,心里暖洋洋,深情地看了萧天鹏一眼说:“我已经吃了点怀**糕,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