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甚至把自己放在了卑微的位置上。
几乎抹去了一切可能引人怀疑的细节。
孙巧姑听得认真,脸上适时地露出同情和理解的神色。
她拍了拍秦芷的手背。
“妹子,你这是苦尽甘来了!我看沈兄弟就是个靠得住的!虽说脸上……嗯,但男人嘛,有本事才最要紧!”
她嘴上说着宽慰的话,眼神却若有所思地闪了闪,状似无意地重复确认了一句。
“这么说,是沈兄弟救了你,你才……?”
秦芷用力点头,语气笃定。
“是啊!要不是他,我可能就交代在山沟里了。这份恩情,我记着呢。”
她低下头,用板车上放着的巾子擦了下手。
“所以啊,不管外人怎么说他,在我这儿,他就是顶好的。”
这番表演,秦芷很投入。
孙巧姑仔细打量着秦芷。
见她神色自然,除了羞赧和感激,并无其他异样,脸上的笑容又真切了几分。
“这就对了!日子是自个儿过的,管别人嚼什么舌根子!我看你们小两口,往后指定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她又抬眼看了看日头,“哎哟”一声。
“光顾着跟你说话了,这都快晌午了,我家那口子去镇上买东西,估摸着也该回来了,我得赶紧回去做饭了。”
这个借口合情合理。
秦芷心头终于放松了些,连忙应道。
“哎,大姐你快去忙吧,我在摊子上多守一会儿。”
孙巧姑挎起篮子,又跟秦芷寒暄了两句,便转身扭着腰走了。
秦芷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羞涩和憨厚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
她刚才暗中仔细观察了孙巧姑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反应,没发现什么明显的破绽。
对方似乎真的只是出于邻居的好奇和八卦。
“也许……是我想多了?”
秦芷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但这些事情,尤其是牵扯到沈木,多留个心眼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