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长辈们心善,见不得我和小宝受苦。”
“再说了,那些本就是我爹娘留下的东西,他们拿着也不安心,还回来才踏实。”
她这话半真半假,堵得几个婶子没话说。
万一追问下去,惹得秦芷不快,再落得和赵秀芳一样的下场,可就亏了。
几个婶子又敷衍了几句,没敢多留,匆匆告辞了。
秦芷刚打算回屋,就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混着赵秀芳恶毒的咒骂。
“周管事,那就是她家院子!秦芷,马上给我滚出来!”
秦芷微微眯起眼,看向声源。
映入眼帘的是披头散发的赵秀芳,身后跟着个穿青布衣的汉子。
汉子身后还有两个攥着木棍的壮小伙,眼神凶得吓人。
赵秀芳气喘吁吁站定,指着秦芷。
“周管事,就是这个丫头,把山头弄的全是血,还踩坏了山上的药草!”
药草?
秦芷眸光微转,难道是她在小河边摘的那些?
至于血,应该是她帮沈木包扎时,不小心留下的。
周管事的目光后在秦芷身上,语气不善。
“你就是秦芷?”
赵秀芳沉不住气,恨不得当场就给秦芷定罪。
“周管事!您不用问了,就是她搞的鬼!”
周管事眉头一皱,显然不喜赵秀芳的聒噪,抬手喝止。
“我自会问。”
他上前一步,依旧看着秦芷。
“山上药草是地主家的产业,你既踩坏了,按规矩,要赔银十两。”
十两。
秦芷心中惊涛骇浪。
她才摘了那么点,这地主家可真够黑心的。
秦芷眨了眨眼,满脸茫然。
“你们这是啥意思?我啥时候去过山上?”
“无缘无故就要我赔钱,该不会是我赵秀芳串通来骗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