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芷笑着点头。
等红薯烤得外皮焦香,三人揣着热乎的红薯,提着简单的行李往宅子走。
赵秀芳一家果然没敢耽搁,早已搬得干干净净。
沈木把行李搬进正屋。
秦小宝则兴奋地跑前跑后,一会儿摸了摸炕沿,一会儿又去看爹娘留下的旧柜子,嘴里念叨不停。
“回家啦!我们终于回家啦!”
收拾到傍晚,宅子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连空气都透着亲切。
可没等饭做好,院外就传来了细碎的说话声。
秦芷挑着窗缝一看,是几个邻居婶子,凑在墙角,探头探脑地往院里瞧。
“不是说芷丫头把家产都让给她大伯和三叔了吗?怎么又搬回来了?”
“是啊,我还听说她昨晚上去大伯家闹,把人打得流鼻血,该不会是抢回来的吧?”
“小声点!别让她听见了,那丫头的新相公据说凶得很!”
秦芷挑眉,端着刚煮好的南瓜汤,笑着走了出去。
“张婶、李婶,站在外头干啥?进来喝碗热汤暖暖身子啊。”
几个婶子被抓了现行,脸上有些尴尬,张婶干笑两声。
“芷丫头啊,我们就是路过,看你这院子亮着灯,过来瞧瞧。”
“瞧我搬回来啦?”
秦芷拿起勺子,搅了搅南瓜汤。
“其实也不是我要搬回来,是大伯娘和三叔他们体恤我,说我带着小宝住土坯房太苦,主动把地契还回来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
“昨晚上我去大伯家,本是想谢谢他们,结果大伯娘非要留我吃饭,还说之前分家产是她糊涂,不该跟我一个小辈争。”
“我推辞不过,多坐了会儿,可能动静大了点,让大家误会了。”
这话一出,几个婶子面面相觑。
谁不知道赵秀芳是个爱占便宜的主,怎么会主动还地契?
可再想想昨晚上赵秀芳家传出的哭喊声,还有三叔胳膊脱臼的事,心里顿时有了数。
怕是被秦芷那新相公打怕了,不敢不还!
李婶试探着问。
“那……他们就心甘情愿把地契给你了?”
秦芷舀了一勺南瓜汤,慢悠悠喝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上却笑得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