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居然还敢打人?
周管事脸色幽沉。
“我们周家家大业大,何须诓骗你一个小小农女?”
他转头看向赵秀芳,语气里是隐忍的怒火。
“当初你家百般哀求,我才同意你们把病死的人埋在山坳,结果呢?”
“那片地的土被翻得乱七八糟,处处血渍,还把河边的药草踩得乱七八糟。”
“上山前,你可是信誓旦旦跟我保证的,这事你脱不了干系!”
赵秀芳急得脸色都白了。
十两银子,她倾家**产都凑不出来,必须把祸事推给秦芷这个死丫头。
“就是她弄的,我们全家四口人都能做证!”
沈木跟小宝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
小宝孩子心性,嗅到姐姐可能有危险,当即沉不住气。
“大伯娘,你又要害我姐姐!”
秦芷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以做安抚。
不经意间,她对上沈木的目光。
沈木微微眯起眼,眼底锐利不加掩饰。
用不用他动手?
秦芷含笑,不着急。
她转过头,轻飘飘地瞥了一眼赵秀芳。
“赵秀芳,刚刚听周管事说,你上山是埋病死的人,我咋没听说亲戚里有谁病死了?”
她语气一顿,凌厉目光直逼赵秀芳。
“该不会,要埋的人是我吧?”
赵秀芳大惊失色,心虚地慌忙摆手。
“你胡说八道!谁埋你了?明明是你自己跑去山坳,贪心想采药草,还踩坏了!”
秦芷挑眉,指了指身后的院子。
“周管事您看,我这院子空****的,连半片药草叶子都没有。”
“要是我采了药草,要么自己用,要么拿去卖,总不能扔了吧?”
“依我看,是我赵秀芳借口埋人,想偷药草,还黑心给踩坏了!否则他们埋的是谁?村里可没听说谁病死了,连死人都没有!”
周管事的眉头拧成疙瘩,目光在秦芷和赵秀芳之间来回转。
他要的是有人担责、有人赔钱。
至于是谁,并不重要。
周管事看了眼赵秀芳的破衣烂衫,再扫过她短了一截的裤管,心里立刻有了数。
穷鬼一个。
十两银子,她砸锅卖铁也凑不出。
他又转眼看向秦芷。
肥的跟头猪一样,家里明显不缺吃的。
衣裳虽旧,料子却比赵秀芳的细密不少。
再加上有这么一座宽敞的院子。
周管事心里的秤砣立刻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