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当心传媒对孩子的不利影响
随着社会的发展,传媒也在迅速取得重大进步。但是,很多我们不能忽视。和今日的大众媒体相比,十年前的媒体文化的确单纯得多。今日的媒体——电视、杂志、电影、广播,以及最近才加入的网络——透过电波、电缆和我们的电子信箱,无限地将大量的信息传到我们手中。新闻、广告、商品,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时,不断地对我们传递信息,刺激我们消费的欲望。暴力信息更是泛滥成灾,新闻节目、电影、音乐,甚至卡通里都有暴力的色彩。打开电视,那些透过摄影机在世界各地捕捉到的悲惨画面,经由卫星传播的方式,送到你家的客厅。在广告上、商品中,则充斥着和性有关的信息,它们有效地藉由商业的包装手法,获得大众的注意,成功地推销着他们的产品。
媒体传播的信息,除了量的增加外,信息可视化的程度也逐渐在提高。在许多电影和某些音乐里,暴力不但以视觉的方式呈现,并且传递支持暴力的信息。而和性有关的行为,过去可能只出现在电影或电视上,现在则成为一种受欢迎的娱乐商品,以各种方式包装贩卖。更令家长感到讶异的是,任何年幼的孩子只要有一台计算机,接上网络,有简单的上网常识,就能看到更耸动的画面和信息。
我们需要对传媒中的具体核大体内容有一个了解,因为它在孩子的发展中起着日益重要的作用,我们不能忽视,认识它,引导它,利用它,并最终成就我们的孩子。
无孔不入的信息攻势
大量强力的信息无孔不入的结果,使我们的生活步调全面性地加速。在这个过程中,很多人没能够摆脱。我们不就是鲜明的例子吗?我们没有时间休息,没有时间社交,甚至没有时间喘一口气。和压力相关的病变节节攀升,像心脏病、高血压、焦虑症,以及酒精和药物滥用的问题。忧郁成为普遍的现象,而且发病的年龄有下降的趋势。孩子不但感受到较大的压力,还会产生某些表面上可能不明显,但有深远影响的副作用。孩子被迫加速成长。他们早早便失去了他们的天真,在这个快节奏的世界里,没有多少时间能让他们做一个孩子。
商业媒体的力量在不断加大,这是技术进步的一个附加品,伴随着这一点,它的影响力也在加大和扩展。透过电子和平面媒体传达出的信息,具有高度的视觉性,加上某些复杂的心理机制,它们有能力重新塑造人们的需求,达成他们促销的目的。但是,这种商业媒体的力量不只在于推销产品而已,其最大的影响力是在自我形象的定位上:人们倾向于依照这些媒体所宣导的形象决定自己的穿著、打扮和行为。我们对美丽的看法,对什么是值得追求的信念,从这些媒体所呈现的影像,内化到我们自己的价值体系里。没有人逼迫我们这么做,是我们在接收这些娱乐信息的过程中,自然产生这样的结果。
现在很多人都认识到最好的行销手段不是强力促销,而是建立一个让大家乐于仿效的形象。我们可以从乔丹的巨大影响上来说明这一点。如果你想成为迈克尔·乔丹,那你就要穿乔丹运动鞋,喝乔丹饮料,甚至等你年纪更大一点,你也许就要穿乔丹运动服,开乔丹跑车。当然,这些商品都无法让你变成真正的迈克尔·乔丹,但在你心里,藉由这些方式,只要能让你产生一点点自己像迈克尔·乔丹的感觉,就会让你觉得心满意足。我不是在此批评迈克尔·乔丹,事实上,他在很多方面都提供了青少年正面的榜样。这段陈述的重点是,媒体制造的形象和它们提供的信息,对于塑造人们的认知、期望和行为具有极大的影响。而很多内化在青少年心里的形象和迈克尔·乔丹的形象并不相同,它们常是一些负面、有害而且下健康的形象。
媒体的一个重要错误引导就是媒体设计的女人扭曲错误的形象,它对年轻女孩的为害尤大。在每个国家我们都能轻易发现这样一种社会风气,追求苗条时髦几乎成为女生最关切的主题,而且已到了不健康的程度。如果我们找一个厌食、吸毒的女人来代表这个时代“最时髦”的形象,我想很多人都会不以为然。但现在,我们每年在减肥企业上所花费的金钱却数以百万计,购买减肥食品、减肥饮料、减肥药丸,还有其它为了满足人们对苗条无止境的需求而生产的产品。和减肥有关的书最畅销,但其中传递的多是错误或无用的信息。健身房、减肥中心、减肥俱乐部,这些机构如雨后春笋一般成立。
人们不但拼命追求某种身体的形象,同时还以此作为判定自己价值和能力的标准,也以此来判断别人。成功和苗条画上等号,体重过重的人通常就得面对别人不公平的评价,被人武断地视为懒惰、散漫、缺乏自制。虽然男女都会受到这种身体形象的影响,但女性受害更大。
女孩子如果从自己的身体得到一个负面的形象,她的自尊、人际关系,甚至身体健康都会受到影响。那些“不符合”理想标准的女生容易产生较低的自尊,把过多的时间和精力花在关切外貌上,而就因为不喜欢自己的长相,便认定别人也一样不能接受她们,使她们无法享受原本可以享受的活动。看到那些用过大的衣服把自己的身体掩盖起来的女孩,就让人感到难过。
那些对自己的外表不满的怒声最容易受到引诱,她们会很可能地尝试一些不安全或偏激的方式来改变她们的身体,因而造成饮食失调方面的问题。虽然男性罹患饮食失调的比例有增加的趋势,但现在主要的患者还是以女性为多。典型的饮食失调正在青少年阶段发病,主要的因素就是认同问题,而这自然是受社会和文化所影响。要在身体形象上和社会取得认同,在这一点上,女性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高中女生十个有七个对自己的身体感到不满,希望减肥。即使是那些体重“正常”的女生,十个中也有八个想要再减去几公斤。有百分之十到十五的青少女罹患了饮食失调症,尤其是神经性厌食症和暴食症。由于此症会危及生命,所以需要及早发现、及早治疗。通常所呈现的典型迹象是,对发胖有不合理的恐惧,强烈地想要苗条的身材,对自己的身材不满,具有扭曲的身体形象,会进行不健康、具危害性的减肥计划,包括半饥饿式的饮食控制法、自我诱导的呕吐法、使用泻药和利尿剂,以及过度的运动。这些有害的方法都是患者在自愿,事实上是近乎自我强迫的状态下进行的。她们表现出要符合社会形象的急切心态。
虽然拒绝这种文化压力的女生也不少,但仍然有不少人成为这种压力的牺牲者,她们付出自尊、健康,有时候甚至是她们的生命这样昂贵的代价。另外,身体和女性化的信息对那些追求积极进取形象的女孩子,也会带来困扰。一方面,她们受到鼓励,追求独立和成就,扬弃脆弱、依赖这种旧有的女性形象:但在这同时,社会仍然期望女人要取悦男性,要对男性具吸引力,要符合媒体所宣导的女性化特质。什么才是更好的价值观,是独立还是温顺?在青少女塑造自我的过程中,这种冲突也可能带来极大的压力。
暴力和腺体的关系
媒体中的内容对于孩子的巨大影响使很多人不敢忽视,而与此同时,媒体上的暴力等方面的内容越来越多,我们不由得更多的为孩子担忧,至少我们觉得那不是杞人忧天。
现在,电影、电视节目和歌词里所传递的暴力信息,无疑是比二、三十年前要多得多。大家关切的焦点大部分在娱乐媒体上,但心理方面的研究显示,电视新闻也是造成孩子恐惧的主要因素。电视新闻上的暴力信息虽然也会对成人造成不安和焦虑,但孩子所受的影响更加深远。发生在堪萨斯州的校园扫射事件,透过广播传递出去,会使住在缅因州或夏威夷的孩子害怕上学。一则有关飓风危害的消息,会使那些住在鲜少有飓风地区的孩子开始担心起天气,甚至产生天气恐惧症。我们在电视上看到多少新闻是以耸动的方式,像“发生一件枪杀案”这样的字眼来报导的?这些具暴力色彩的事件因为会吸引观众的注意,通常都会成为头条的地方新闻。
根据美国心理学会的研究成果,电视上的暴力信息对孩子所造成负面的影响,主要有三方面:第一,孩子对别人所承受的痛苦和伤害,变得较不敏感:第二,孩子对周围世界的不安全戚提高:第三,孩子对他人采取暴力行为的频率提高。宾州大学的研究显示,儿童节目里,每小时大约有二十个暴力镜头。而常常看电视的儿童比较倾向认为世界是危险的。如果他们看到的信息和听到或读到的信息不一致的时候,他们比较会记住看到的信息,这是意料中的事。所以,孩子每天从电视上得到的暴力影像,会深深印在他们的脑海里。
另外,其它的研究显示,看过暴力节目的孩子,行为上也会有所改变。在宾州大学的一项研究中,大约一百名学龄前的儿童接受了一项实验,记录他们观看电视节目之前和之后的行为差异。他们把受试者分成两组,一组观看有暴力内容的卡通,一组观看没有暴力内容的卡通。结果显示,观看有暴力内容的儿童比较会攻击玩伴,容易和别人起争执,不服从权威,也比较没有耐心。
伊利诺州另一项研究发现,小学阶段看太多暴力节目的孩子,到了青少年,表现出暴力行为的比例较高。他们追踪研究这些青少年到三十岁,发现那些在八岁阶段常看暴力节目的人,成年以后犯罪的比例跟着偏高。这些发现明白地告诉我们,父母有必要控制孩子观看电视节目的数量和内容,尤其是对年幼的儿童。同时,电视业者有必要管制节目中的暴力信息。
电视上的暴力信息不但影响男生,同时也影响女生。密西根大学一项社会调查显示,那些在七十年代经常看某些其中的女主角具暴力形象的影片的女生,长大之后,表现出暴力行为的比例较高,像是容易与人冲突,甚至与人械斗等等。
研究显示,六到八岁是孩子发展中非常关键和敏感的时期。在这时期学到的“社会脚本”,可能会持续影响他们一生。不管他们是在家庭、社区或是电视上看到暴力行为,孩子从中学到的观念是,当他们碰到问题或冲突的时候,要用暴力来解决。他们也许不会马上表现出暴力的行为,但这些行为在日后就会显现出来。
电视业者对于控制节目中的暴力内容也担负着某些责任。所以在一九八八年,电视业者跨出第一步,采取节目分级制度,让父母有一个依据,知道哪些节目不适合孩子观看。这个节目分级制度是由独立的团体来评定。这似乎是积极的一步,正如美国心理学会的主席桃乐丝·坎特博士所说:“我们这个时代,父母常忙于工作,孩子则常缺乏监督,所以,我们的父母更需要在孩子年幼的时候,监督他们所看的节目的品质和数量。”
电视媒体对减少节目中暴力信息的质和量,提供适合孩子观赏的节目内容,也负有责任。不过,从电视业者面对儿童电视法规的态度,我们可以看到电视业者其实一直缺乏社会责任意识二夫国国会在一九九零年制定儿童电视法,规定电视业者每周要提供“合理时数”的儿童教育节目。根据业者自己的报告,每周他们专门为儿童播放三点四小时的教育节目。但研究发现,业者只是把一些老片子拿来,换个节目名称,就当成他们制作的教育节目。所以,事实上,真正具有教育功能的节目每天还不到半小时。联邦传播协会发现这个现象,于是加强管制,要求业者每周一定要制作三小时以上的儿童教育节目,这项规定在一九九七年开始执行。不过,尽管如此,最好的方式还是监督孩子观看节目的内容。
根据心理学会的建议,为了防止儿童受到暴力节目的污染和伤害,父母可以帮助孩子增加自我判断的能力。下面提出一些参考的作法。首先,孩子在观看节目时,父母至少要看一段,了解一下内容,然后和孩子讨论。对于节目中的暴力行为,和孩子讨论解决问题的其它方案。暴力色彩太浓厚的节目,要加以限制或禁止观看。只准许孩子看社教节目和其它你认为适当的儿童节目。鼓励孩子多作其它活动,像运动、嗜好或和朋友一块玩。最后,限制孩子花在电视上的时间。
性、媒体和网络
虽然在我们社会对性犯罪的打击力度一直比较大,但仍然存在着一系列的此类行为,我们不能轻视。毕竟那是人类的一个固有顽疾。
性能够贩卖,而商人很早就发现这个事实,并且善加利用。很少有哪个电视影片里面没有担任性商品的角色,有时是男性,但通常由女性担任。这个模式可以套用在冒险片、喜剧片、肥皂剧,甚至许多竞赛节目里。尤其是肥皂剧,几乎可以视之为包装过的色情片。音乐录像带里同样充斥着和性有关的画面,还有几乎一丝不挂的模特儿和舞者。音乐磁盘和录音带的封面人物经常**,里面歌词的内容更是百无禁忌。
杂志广告上贩卖服饰的以性为追求,香水以性为追求,汽车以性为追求,香烟也以性为追求。还有另外一个许多父母或许还不熟悉,但也逐渐“性化”的领域,那就是渐渐发芽茁壮的网络。过去,成人杂志或成人影片,至少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取得,但现在,这一层的把关效果在网络上完全无效。事实上,让任何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能上网取得信息就是网际网络的目的。所以,只要有一台计算机,连上网络,就能在网络的世界里畅通无阻。网络的另一个特色是容量没有限制,甚至没有国界。理论上来说,它能永远扩张下去。
目前发现的色情网站,其数量超过多数人能想象的程度。虽然我们国家一直扎起打击这类网站上不遗余力,但仍难根除。老实说,连我这个使用计算机多年、经常上网的老手都大吃一惊。我们做了一项实验,发现只要利用搜索引擎,键入“性”这个字眼,就能连上六十七万八千九百九十二个网站!而任何有基本计算机常识的孩子都能办到这一点。如果键入“色情”两字,列出的网站数量比较少,但也有八万六千零三十一笔。而要进入名单上任何一个网站,只要光标在网站名上点一下即可。
这些色情网站和花花公子杂志不同,提供的不是**的女郎斜躺在名车上的照片而已;而是非常可视化、非常煽动,通常是在成人的情趣商店里才能买到的内容。它们是恋物癖、性变态者和性虐待、被虐待者搜集信息的新场所。这些网站通常有非常煽动的名字,像“最火热的成人娱乐”、“绮思幻影”等等。有一个网站竟然连到一家妓院,还有一个连到以色列的妓院。别忘了,网络是国际性的,很多这一类的网络设在德国、荷兰、西班牙和法国。色情网站无国界。
多数的色情网站需要付费,才能取得它们提供的内容。但是,它们大部分都会提供非常煽情的免费“样品”。任何人只要敲一下按键,就能进到网站里取得色情样品。而它唯一的防护措施是一行“十八岁以下不得进入”的警告文字,并提供两个选项,要你选择“是”还是“不是”十八岁以下。如果你在“不是”格点一下,就能进入网站。计算机和网站根本无法真正判别上网者的真实年龄。这真是一个粗糙、可笑的防护措施。
鉴于孩子的幼小年龄和网络的复杂,父母如果替孩子买计算机,又让他们上网,就必须监督他们使用网络的情形。网络确实有正面的作用,它可以搜集大量具有教育意义的资料:大学、博物馆、科学馆、动物园,甚至你自己的学校都有网站可以进入,去查询相关资料。父母的任务是保护孩子,不受病态、和他们年龄不符的信息污染。现在市面上有卖一些能过滤色情网站的软件,不过,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有些公司还提供线上服务,让父母设定孩子可以进入的网站名称。尽管如此,最好的方式还是父母亲自监督,实际了解孩子上网的情形。
引导孩子回到现实来
孩子无论如何仍是孩子,我们不能使他们超越年龄,我们需要引导孩子回到现实中来。这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也一定能够做到。
从一定意义上说,媒体在促使孩子早熟。媒体让我们的孩子成熟得太快,使他们热中于一些他们不该热衷的事情。一位母亲以沮丧的表情述说媒体对她十四岁大的女儿的影响。和其它多数的女孩子一样,她的女儿把电视、杂志和广告商品上得来的女性形象内化成自己的标准。“她老在研究要怎么穿著、怎么妆扮、怎么走路、怎么和别人建立关系。当然,电视上的女明星都很苗条、迷人,像个性感尤物一样。”努力去迎合媒体塑造的形象,反而失去孩子和青少年正常的样子。不只是这样,更重要的是,那些,不健康、不适当而且反常的信息每天充斥在我们的生活里,孩子反而习以为常。那名母亲接着表示,“让我担忧的是,在媒体里,性、暴力和毒品成为家常便饭,都没有人提出异议!我女儿十一岁的时候就和她的朋友讨论**,说得好像是日常的话题似的。”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办呢?
首先要做两件最基本的工作:设定限制,鼓励沟通。在限制上,父母必须控制孩子观看电视节目的数量和性质。从孩子小时候就开始这么做,使它成为家庭文化和常规的一环。虽然我们所处的时代,做父母的常忙于工作,疏于监督的工作,但是我们仍然能向孩子传达我们的期望,制定规则,在接触电视、电影。音乐磁盘、杂志等方面,约束孩子的行为。对孩子不适宜的节目和信息要予以限制,并尽量鼓励他们从事其它活动。不管是孩子或成人,我们都没有必要成为电子信息的奴隶,成天关在房间里沉迷其中。
第二,父母可以和孩子一起讨论媒体的影响性,分享彼此的看法和价值观。虽然新闻上常是些暴力或灾难的消息,却不表示那就是社会上普遍的状况,我们不该让这些新闻在孩子心里植下恐惧的种子。关于追求时尚,流行杂志上常呈现一些矫揉造作的形象,我们没有必要去塑造自己成为那种可笑的样子。拥有最新型的游戏卡,或穿上最昂贵的鞋子,就是“酷”吗?广告总是怂恿人消费,但很多商品根本没有价值可言。我们真的有必要把所有的废物买回来吗?以开放的态度和孩子沟通,沟通,再沟通。
立下这些规定和限制,最终是为了孩子能够成长好,每个父母都在深处祈祷着孩子能够一生走好。设定这些限制,当你不许孩子接近某些媒体信息时,你的孩子很可能会对你产生不满。你会听到他们抱怨连连:他们的朋友都可以看某个节目,那个画面里砍人头、血浆四射的游戏软件,他其它的朋友都有,你真是一个老古板,你那样对他太不公平::等等的论调。问题在于,你要做一个受欢迎的父母,还是一个负责任的父母?父母的任务是保护孩子免于受伤害,不必管孩子对这种保护乐意不乐意。只要你能让他们了解你的价值观,表现出你对他们的爱和关心,孩子即使不喜欢,大部分也都能接受约束。如果他们不接受,身为父母,我们依然有责任强制执行。以孩子最大的利益为考虑,保护他们免于有害的影响,才是爱他们最极致的表现。为他们买一支最新的攻击性游戏软件,那不是爱,是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