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士捧笔和剑上。)
剑客:国王,我这一路剑法独耍可不好看,我需要一个本领高强的对手一同表演。
国王:三等士卫!你来陪他练剑!
诗人:我就在这块画布上描绘国王陛下的河山!
(三等士卫上。)
王子:士卫,你不必客气长枪刺杀那目中无人的剑客阿!对,就用这枪,用尽全力,一枪猛刺过去,让我听见刺破他肮脏身体的美妙声音!阿,这妖邪的人,居然避过了这致命的一枪!不要气馁,继续攻击。用长枪刺落他的双眼,刺穿他的头颅!阿,那妖邪的人,居然用瘦弱枯萎的剑刺破了你的手臂!不要害怕,不要紧张,您握有长枪,用枪头先废了那人的双手,看他还能作垂死挣扎!好,就是这样,看呢!我们勇士的枪快要刺穿那奴人的肚皮,快要开膛破独,将他杀死!这真是一场令人激动的决斗!怎么,我国的勇士,你的枪,居然被他避开?不!不!他的剑是否刺穿了你的盔甲?是否已经停顿了您的心脏的跳动?阿,我亲眼看见你倒下,怎么会这样?这愚昧的人,一定施展了什么妖法,将我们的勇士残忍的杀害了!我要求一等士卫将他捉捕,杀死他在堂前!
国王:这真是好武艺!只用了这么短暂的时间,就杀死了我国的勇士,好武艺!二等士卫,你来和他比试!
公主:父王,你看那书生,他的丹青妙笔,如蛇游鸿飞,挥洒之极!将他那颜色怪异的浓墨泼洒上去,我国的河山就一点一点的浮现出来呢!这笔柔软之极,将河山的气势很好的体现了出来,远看气势磅礴,近看又山秀水丽。他画的群山好似会连绵起伏,河水好似会潺潺流动!美丽的潮水上泛着一只小舟,还有一位迷离的妇人在山涧茅舍,眺望远方!阿,这真不如那些宫殿画匠的凡世俗尘,好像天上仙子所画,超凡欲仙,令我如痴如往。我愿聘请他成为宫殿的画匠。
国王:这位英勇的武士居然也将二等士卫给打败!看来他的本领竟然和我国最英勇的人在伯仲之间呢!我是最钟意勇士的,看见这位武艺超凡的侠士,我心生敬意!我儿,你看他的本领也和你不相上下呢!
王子:呸!他的功夫全是投机取巧!我如果真和他比试,我仅要一枪就可以将他刺死!
王后:我儿,你不必和他计较了。这人武艺既然很好,不如善待他,让他帮助我们为国效劳,那才是正途!
公主:我不喜欢什么打打杀杀,这书生作画实在太好了!请父王留他下来,教我作画吧。
国王:我最疼爱你,可是他们都是异端教徒,我不能让他们留在身边,危及你们的性命!来人,将他们押回大牢!
王子:父王!请求你让我一枪杀死他们!
国王:还是暂且囚禁他们,等他们蒙昏开化再作商议吧。
公主:父王!你不许让哥哥杀了他们!
国王:来人,押下他们!
(卫士上,押下诗人和剑客。)
第三场
(囚室。诗人和剑客上。)
诗人:忙忙碌碌这么多时,还是落了个死在囚牢的下场!
剑客:不必这么说。他们星期一送来了牛肉,星期二送来了牛奶,星期三送的是面包,星期四又增加了蛋烙,星期五还加了火腿呢!我们在这里不愁吃喝,也不必过浪**江湖的风雨生活了。
诗人:先前,你骂我卖国求荣,你如今却安心生活在他邦,一点都不感到耻辱吗?
剑客:不是这样的,诗兄!我们身处异乡,如若国王召见我们,我们既然得到了国王的欢喜,就可以用我国的文明来教化他们!
诗人:我看这方国土上的东西有的甚至比我国高明,你认为他们会接受你的礼遇?
剑客:我们试试也不妨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