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阿!英明的君主!万众的敬仰!我不知道怎样用言语才能形容您的气魄和威严!您身高丈余,我国神武大将军若踮着双脚也到不了您的双肩!您双目炯炯发光,比永远悬在夜空的北极星都明亮数倍。哦,真主!愿国王陛下是风雨漆黑中的星座,璀璨发光,照亮我的前程!带领无辜的人民走出阴湿的地狱!我们愿意永远臣服于您的足下,只期望能够为您效忠!
剑客:你这懦弱的书生!当死亡到临,反而委曲求全,使我们中华民族受到莫大的耻辱!眼前的这个人,他目光呆滞,仿佛坠入声色欲海,莫能自拔!又苛政暴行,使天下清白颠倒为罪恶,使他国土之上百姓受到痛苦的虐待。这魔王,这罪犯。他只知用武力来征服天下,不知道在东方土地上有江湖的正义剑客,我若枉死此地,必然令他们义愤填膺,手操十八武器,来取他的狗命!
王子:这两个野蛮的奴人!一个用粗俗的言语来歌颂我王,只不过是为了得到宽恕,一个用死的阴影来威胁我王,亦是为了生存!他们自称是那东方净土上最杰出的人物,我看也只不过能够用“卑鄙无耻,不择手段”来形容!
(王后、公主上。)
王后:我听说这两个人在他们的国度是人才,可以帮助我邦,所以带着令我阴郁的病痛来亲自召见。我儿!他们一个口若悬河,能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一个武艺超凡,带兵行军无往不胜!不知这些传闻是否是真实?
公主:母后!您叫他们一个作诗,一个舞剑,自然明辨。
国王:我最亲爱的王后!你大病未愈,怎么还要操劳国事,那真是万民之幸,天下之福!来,我搀扶着您坐在我的身边。
王子:母后陛下,这两个蛮人是异邦的蠢材,不配见到我皇宫的辉煌!请国王下令处死他们!
国王:我一心向善,并不是个残忍的暴君阿。就算他们用异教来愚昧我国的人民,我也可以用我的仁义来教化他们!他们现在已经是我掌中的玩物,何必急于毁灭?那个诗人和剑客,请你们说说你们独一无二的本领,好让我英俊的王子陛下放你们一马!
剑客:要我表演杀戮还是盗窃?我要拿回我的剑,用这把长铗已然刺过你国最英勇的武士的龟甲!
诗人:愿陛下赐予我白纸和墨笔,我将用最美丽的字画来报答您!
王子:这两个人,死到临期,还要和我们一番声讨,尚且不知你们这些粗俗本领我根本是看不上的,就算是最下等的画匠,用混杂在一块的颜料,也比你这沽名钓誉的诗人画得好!我们英勇的武士,纵使蒙上双眼,绑住双手也可以将那徒有虚名的剑客打得狼藉满地!
公主:亲爱的王子陛下,我很想看看他们的表演,就算是最下等的演出,也不应该不给他们机会。
国王:卫士!卫士!取作画的工具和一柄长枪来!
(卫士携画具和长枪上。)
诗人:阿!这就是贵邦作画的用具,真是令小人大开眼界阿!看这五颜六色的染料,美丽得就像天上的云彩。这峻峭的画笔,可以绘出全世界最美丽的图画。我将我毕生精力全投注到这块令人愉悦的画布,所画出的美景也配不上国王和王后万一。
剑客:我拎着这粗制滥造的长枪,用抢头刺不破敌人的盔甲,用长枪击不垮敌人的斗志。这算是什么武器!如若使用这柔弱的兵器行军打仗,就算拥有百万雄师,又怎是我国武士的对手?可这毛枪在我手上,也足以用它来刺穿你邦最勇猛的兵士的心脏!
王后:果然是异邦的下等奴隶。作的画充满了幼稚和歪邪,舞的枪全是一套瞎斗和乱打。怎么及得上我王儿的奇景豪图和最英雄无敌的长枪!去!我不要再看见这两个恶徒,将他们押下囚牢,等候国王的宣判!
诗人:我亲爱的剑兄!这个时候,是性命重要还是名誉!你求那慈善的国王还给我们书画和兵器,教他们一开眼界,或许能够博得国王的欢喜,而放过我们!
剑客:你常说做人要有骨气。可是事到临头,你却先卖国求荣!
诗人: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如今不让国王欢喜,我们或许就会有灭顶之灾,你还不醒悟?
剑客:既然如此,念你我兄弟一场,都买些许力气,让国王高兴一阵好了!
诗人:请国王赐予我们丹青妙笔和游龙长剑,我们将画出最神奇的图画和舞出最精妙的剑法!
王子:父王!难道现在还要相信这些愚昧的恶徒吗?速速将他们押回大牢吧!
国王:让我听听王后的说法。
王后;我平生不喜欢杀人,既然他们保证会有好看的节目,不如就把笔墨和长剑还给他们。如果真是愚弄我们,那么我会让国王用最残酷的刑法来处死他们!
公主:如果真的能够演出好本事,也可以收服他们帮助我们打败敌国!
国王:卫士!卫士!将他们的笔和剑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