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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05(第3页)

莺哥见莲子一脸疑问,而且脸上还酸溜溜的,干是答话道:“莲子姐姐,你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好言相劝了几年,你们两个人能有今天,我也替你们高兴,这东跨院里若是再添个一男半女,阿穆尔灵圭也就有伴了。”

莲子听了似乎有些不信,正想再问几句,就见阿穆尔灵圭的乳母香梨出来对莺哥说道:“白福晋,阿穆尔灵圭他在找你,你快去看看他吧。”

莺哥知道香梨是想要替她解围,于是和莲子打过了一声招呼,接着就迈进香梨的寝室。

金福晋扫了一眼莺哥,叫过自己的使唤丫头柳翠,指桑骂槐的又数落了几句,也就自讨没趣的回到西厢房。

二这一天,那尔苏一清早出了博王府避开了莺哥说是去了舅父那彦图的府上,这事儿别人不清楚,只有四个抬轿的轿夫最清楚不过了。话说四个轿夫出了博王府就在那尔苏的吩咐下直奔雍和宫去了,根本就没去舅父那彦图的府上。

自从慈禧“情猎”得逞的那一天,那尔苏就对宝音喇嘛怀恨在心。四个轿夫抬着轿子将至雍和宫,那尔苏就挑帘拉住了轿子,让四个轿夫在距离雍和宫一里之外的小巷深处等着,而自己却步行到了雍和宫。

雍和宫第一进院落执守宫门的班迪小喇嘛见过那尔苏,一来生二来熟,这次见了那尔苏便主动走过来说道:“那尔苏贝勒,您又是为宝音喇嘛而来吧?”

“正是。”那尔苏回答时显得很平静,可两只手却不由自主的攥紧了。

“劳您一路辛苦,他夜里就一直未归。”年轻的小喇嘛似乎觉得很遗憾。

“他去了哪里?”那尔苏一脸的急切。

“我说不清他去了哪里,他常常夜不归宫……”

那尔苏一听,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对宝音喇嘛这等害虫,那尔苏早就想找机会和他算上一笔总账,恨不得一刀子要了他的命。

和年轻的小喇嘛道了别,那尔苏带着一丝未解的恨意回到博王府,一跨进月亮门,他就听莲子的使唤丫头柳翠迎面说道:“大少爷好,你回来了就好了,金福晋她……”

那尔苏一惊,急忙插话道:“莲子她是不是又和莺哥吵嘴了?”

柳翠回话道:“若不是香梨姐姐她从中拦了一下,金福晋她肯定又要找茬吵个不休……”

“快跟我说,莲子她都说了些什么?”那尔苏真的着急了。

柳翠红着脸吱吱唔唔道:“金福晋她……她说,她说……她说……哎呀!大少爷,金福晋说的话我学不来,还是你自己亲自去问她好了,不过,大少爷可千万别说是我和你学的舌,要不然她又该拿我当泄气筒了。”

唉,昨天夜里就不该去什么莲子的西厢房。一时间那尔苏心里非常愧疚。听快人快语的丫环柳翠说完,那尔苏抬腿就迈进了东跨院。看着莺哥所居的东厢房,他犹豫了再三之后觉得还是无颜再见莺哥,于是使沿着青砖甬道去了奶奶乌氏的居所。

进了奶奶乌氏的寝室给奶奶问过安又心不在焉的陪着奶奶闲聊了半刻,时辰就己经到了午时。那尔苏在奶奶的寝室里吃过了午饭,推了饭碗便倒在奶奶的床铺上一头睡了过去。显然他是在有意回避着莺哥。

昨天夜里他合衣躺在金福晋莲子寝室的外间,心里想的却是白福晋莺哥。见了莺哥别扭,不见心里又放不下她。如果把自己被慈禧“情猎”一事告诉了莺哥,又怕她伤心不过,这真教他左右为难。也许是心灵的煎熬过于沉重,让那尔苏承载不起,所以日子对于他来说总是那么漫长,而且还浸透着无法释然的无奈。

昨天夜里,他听到了莲子披衣下地的声音,带着有些惶惶不安的心情,他急忙闭上了眼睛。

人和动物是另类。人之所以比动物高贵,是因为人有着较高的思维辩理能力。

如果说情感是人与动物的区分之一,那么人的高贵之处就在于人是有选择的选择了爱与不爱的情感,而不是像动物那样盲动。然而从女人是弱者的角度来看,那尔苏同情一个像莲子这样嫁了男人而又得不到男人所爱的女人,他必竟是善良的。

所以每当遇到莲子滋事制造事端时他总是避开了事,尽量以宽容大度忍之。但从感情的角度来说,他又憎恨一个不被自己真实的情感所容纳,只在名份上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女人。他拒绝和这样的女人合而为一并且成为血液共通的一体之身。他和莲子的关系亦是如此。

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清,与名副其实的金福晋莲子成亲后,他是怎么在这种相互矛盾的关系中度过了这十余载春秋。当莲子由里向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猛然间他的心又好像有所释然,些许的惶然与不安也就随着心情云消雾散了。面对着走过来的莲子,他有能力维护自己的情感不受外界的侵害,毕竟与手握强弓的慈禧相比,莲子只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娇弱女子。

那尔苏与金福晋莲子各居的里外间仅此一门之隔,里间莲子的脚步声时轻时重、忽远忽近,反反复复的过去后又悄然无声了,夜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岑寂。

有时候男人和女人的缘份就是这样,缘份深的万重高山挡不住,缘份浅的却是一个心隔成两半山,你看我我看你,但老死不相往来。

这天夜里,他坐在莲子寝室外间的床铺上看着对面窗子上莺哥读书的剪影。那影子多近,近得似乎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她,可刚刚从颐和园打马归来的他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不敢走近莺哥。

博王府内,因为一场“情猎”,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就这样被一种叫做“命运”

的东西整整的捉弄了一夜,当然最受捉弄的还是金福晋莲子。

住在西厢房内的莲子在十年被人废置的感觉里,心里早已冷成了一团冰,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在精神上早已经失去了一个女人与生俱来的那种对男人所特有的依附性,并且在抱怨命运对她不够公平的同时她开始憎恨一切。她偶而也有心热的时候,那么这唯一的热望就是希望自己的身边能有二个孩子来打消她无比寂寞的生活。

她依稀的记得,十余年前的那个秋天的洞房花烛之夜,当她以新婚女子少有的平静心态等到那尔苏掀开那顶具有神秘色彩的红盖头时,那一刻她的心顿然间就变得狂热起来。眼前的那尔苏是那样的英俊,和所有的新婚女子初见年轻美貌的郎君一样她心里紧张起来,直到真切的看清了那尔苏英俊的面庞,她的心才好像活了起来。那一刻,她不得不承认,她的整个灵魂都被那尔苏攫住了……带着新娘必有羞涩之情,她在那尔苏的面前低下了一双羁骛不驯的眼睛,片刻之后,当她抬起头时她呆了。当两个人的目光再一次相撞时,她看清了那尔苏微颌的一道浅笑只是出于一种淡雅的礼仪,仅仅是出于礼貌的温文而雅的一笑。她很敏感,那尔苏浅浅一笑的双眸里并没有期待的火焰,相反却蓄着两块冰点。

事情正如莲子所料到的那样,在象征着女性童贞与纯洁结束的那个晚上,当那尔苏转身离去时,她一个人拥着绣有龙凤呈祥的大红缎被躺在宽大空落的婚**,在被人冷落的感觉里,泪也随着那几盏摇曳着的点点红烛流尽了。

就在她与那尔苏成婚后的第二年金秋十月,博王府内的东跨院内又多了一个俊秀无比的女子——白福晋莺哥,从此后透过西宫,她就会常常看到那尔苏和莺哥恩爱的影子,一次一次的,她的心也就彻底的冷了下来。

尽管她面对眼前的现实不甚满意,但做为一个旧时的女性,她没有权力去阻止自己的男人去讨另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既是身为公主格格也不行,更何况说她自己本身就不具有公主格格的尊贵之感。从此她才真正终于明白了自己被那尔苏弃置的原因。

十余年后的又一夜那尔苏与金福晋莲子这一对老死不相往来的夫妻又同居在一檐之下,又重新演绎了十余年前新婚之夜各居一室的那一幕,这不能不让莲子心里产生种种猜测,可莲子在千万个“为什么”的问号里还是说不清这是为什么。俩人的心隔阂得太久了,她真的摸不清那尔苏的心思了。昨天夜里莲子就在这种犹豫不定中反反复复的琢磨着、品味着。回想起十余年自己的处境就好像品味着一枚青涩的苦果。品着品着,由来已久的积怨就一齐拱上了心头,可转念一想;吵有什么用,到不如装出个样子给莺哥看看,让她知道我莲子也是一个女人。想过了,莲子被人遗弃的感觉虽说仍是挥磨不去,不过她多多少少的产生了一丝得意。

那尔苏一清早出了博王府之后,莲子见了莺哥自然是要虚张一下自己的声势,却不料莺哥不但没有和她吵嘴,反倒借助香梨的话躲进了香梨的寝室里。渐渐的她肚子里鼓涨涨的火气也就一点点的消了下去……

三天色暗了下来,一直躲在奶奶乌氏寝室里的那尔苏这才回到了东跨院。在**躺了一个下午的莺哥见那尔苏回来了,急忙坐起来,心里一委屈泪就落了下来。她抬起幽怨的眼睛,扯住呆立在身边的那尔苏拉他坐下,问道:“金福晋的使唤丫头说你一早就去了舅父的府上,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正说着,莺哥的贴身丫环海棠带着两个仆人把晚饭端了上来,那尔苏见状所问非所答的对莺哥说道:“莺哥,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去把阿穆尔灵圭接过来一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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