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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05(第2页)

紧随在那尔苏身后的李莲英一进入乐寿堂寝室外间,便急忙越先几步走进了乐寿堂,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慈禧的面前说道:“老佛爷,那尔苏他正在外面等着呢。”

李莲英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两个黄色的布袋放在了慈禧的面前,接着又说道,“老佛爷,这是喇嘛医刚刚开出来的药方子和新配制的药丸子,是专门用来治阴阳不调的。”

李莲英说完,喜滋滋地又“恭敬”了一句,“老佛爷,看来皇上他传嗣有望啦!”

慈禧明白了,她笑了一下,紧接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小李子儿,主子的难处想你也知道,你不体谅主子还有谁会体谅主子?虽说宫内太监众多,可替主子顶事儿的也就只有你一人,主子不和你诉苦又能和谁去诉苦呢?唉!皇上他若是真的无嗣,等我西归时,如何……如何去见祖宗哟!”说着说着慈禧竟落了两滴不知是喜还是悲的眼泪,抹了一把泪,慈禧接着又说道,“小李子儿,喇嘛医的药方子我有些信不过,还不让那尔苏快点进来给我说得明白些,也省得让我疑心不定。”

“那尔苏,老佛爷己兔你跪安请奏,还不快点进来!”李莲英扯着娘们腔代慈禧发话了。

都说慈禧惯用奴才拒能才,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身边有那么一个一点就开窍的鬼奴才李莲英,确实是事事都省了几番心思。奴才就是奴才,到啥时也改不了依顺主子的秉性,要不怎么说“奴才见了主子——百依百顺”呢。烂肉喂苍蝇,狗前扔骨头,猫嘴里塞鱼,李莲英会的就是投其所好。

见那尔苏走进来,李莲英说道:“那尔苏,我早已吩咐过你了,你要好生服侍老佛爷才是呵!来,这是老佛爷服用的药丸子,还是由你先代尝一副吧,老佛爷的恩德你也该记在心上不是?老佛爷的圣体是头等大事儿,这样我才放心。”

那尔苏看着李莲英递上来的那几粒“黑药丸子”和一杯淡茶,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看着手中的药丸子,慈禧直勾勾的目光已经容不得他再犹豫下去了。就着一口淡茶他一口吞了下去……

此时,就是慈禧递给他一杯置他于死地的毒液,他也得一口饮下去。博王府的存在与覆没,这一刻只在屈服容忍和反抗挣扎之间……

慈禧的寝室内芳香四溢,扑朔迷离的灯光发出的亮点在那尔苏的眼中就犹如跳**着的一团团鬼火,一室清香拂不去阴霾的氤氲氛围,所有的一切都在强行的扭曲中错位、变形了。

替慈禧放下了龙凤**的粉色纱帐,李莲英就悄悄地溜出了乐寿堂,不合时宜的事儿,他向来不做。

放生节这一天,服侍慈禧太后的太监和宫女们都被李莲英打发到万寿山下的昆明湖畔“赏月”去了。主子在里面“情猎”的时候,只有李莲英这个奴才在乐寿堂的屏风外面守门。

一些细碎的响声时高时低的传进了李莲英的耳朵里,倚在方木椅子上的李莲英不知是出于妒意、还是胆怯,不知何种原因,竟使得他汗如雨下……

10许,面色苍白的那尔苏才走出了慈禧的寝室。一场无辜的浩劫何止是在那尔苏的身上和心上留下了一道抹不去的伤痕,何止是哀伤的心痛!

虽然只是短短的的几个小时,但对于那尔苏来说却犹如在炼狱中煎熬了一百年。

当圣洁的情感被慈禧肆意猎取之后,那尔苏却欲死都不能。人生中最大的悲哀就这样随着“马撞金銮”而突如其来的降临到了那尔苏的头上。

幸福的姻缘应像满月那般美好,更应像十五的明月那般不带丝缺陷。无疑那尔苏与莺哥心中的那一枚圆月已经在今夜破碎了,而且一去不再复反。

那尔苏一路狂奔打马归府,真想把那场梦魇般的恶梦甩在狂奔的马蹄后面,远离开那场离奇怪诞的梦境……

此时,他就像是飘浮在马背上一样,心魂如坠五里雾中,他无法确切的相信刚才的那一幕是情欲之门破堤之后的一场梦境还是真实的放纵。面对着西太后的媚情和无休无止的纠缠,他是想要尽力的迎合还是想要极力的摆脱?

所有的这一切,他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用一杯淡茶冲服下了那些小药丸子之后西太后又“赏”了他一杯“御含枝”酒,然后他就像是一只温顺的羔羊一样被西太后摆到了“情猎”的祭坛之上任人摆布了……几粒“黑药丸子”和一杯醉人的“御含枝”酒使他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在重新翻开的这一幕“蒙古悲剧”中,人们所不愿看到的,也是在预想之中发生的故事就这样发生了。

苍天哪!慈禧如此乐寿!

宫苑更深夜静,苍凉月色悲鸿。昆明湖烟雨浩渺,万寿山惊起松涛!4月15放生节之夜,星星不亮,月亮不圆。“蒙古悲剧”在苍凉的夜幕下又拉开了新的一幕。

第八章 枕边露白——那尔苏泄露艳史 白福晋顾全大局一春末夏初之后,转眼己是红肥绿瘦的盛季。

一场温润的细雨过后,掩映在一片娇翠之中的博王府内,牡丹花红,夹桃绽粉,茉莉花香的气味沁人心脾。

这个节令时值百花初绽、绿树成荫之季。南边的浅翠之柳,北边的浓翳之松,从科尔沁草原移植来的野生芍药花,乳白的花瓣散发着怡然的馨香,与满庭浓香的荣莉相比,自有它迷人清淡之气。

这一天,带着阿穆尔灵圭一清早就走出东跨院的莺哥,穿行在博王府怡人的景色中,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烦闷。看着在花丛间与翻飞的蝶儿嬉戏的小阿穆尔灵圭,莺哥的心就好像突然间被采蜜的蜂儿蜇了一下,紧接着两行泪水扑簌簌地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潸然落下的泪滴显些打湿了粉嫩的绣花衣衫。

世间上没无缘无故的忧郁,都说喜、怒、哀、乐是情感的表白。那尔苏一早就换上贝勒服乘坐四人抬轿出了博王府,跟莺哥连个招呼都没打,只和金福晋莲子说是去了舅父那彦图的府上。现在博王府内除了莺哥之外,上下老少全是四平八稳,外表看来仍是一片祥和。那么莺哥哭泣为着哪一般呢?

自上次那尔苏与金福晋莲子争吵后,连日里愁眉仍旧未解,还是一副苦闷的老样子,莺哥自己劝不过,就搬来了博王府总管金满仓的媳妇九十灵一块好言相劝,可还是无济于事。使出了全身的解数仍不见效,一向温顺的莺哥有些恼了。这还不算更让莺哥难以理解的是,除了正常的值宿外那尔苏时常会有夜不归宿的时候。莺哥问他他就是不说,而且还整夜合衣而卧,背着脸就像躲瘟疫似的躲着她,完全失去了往日温存的模样。

昨天夜里,那尔苏归来后就直接悄然无声地走进了金福晋莲子的西厢房,一直等待那尔苏的莺哥看见了,心里有些不如意,可恼过了心里的烦事儿也就自然的全解开了。金福晋莲子嫁进博王府已经十余年了,但那尔苏与莲子之间无缘份可谈,所以莲子她一直未能生下一男半女。夫妻间总这么冷淡下去终归不是什么好事儿,更何况说莲子的身世也够苦的了。自己苦口婆心的相劝了两年俩人都未和解,现在眼见着俩个人和解了,也算了却了自己的一桩心事。

躲在无人的柳绿花红之处,莺哥避开了独自扑蝶的阿穆尔灵圭,沿一排低垂的行柳向后花园的荷塘走去,一路行一路左思右付,最后一愁未解一愁又生。那尔苏的反常举止和沉默寡言与往日爱说爱笑的他判若两人。与莲子负气后,生两天气也就罢了,哪来的使不完的气?要负气到哪一日方才罢休?联想到那尔苏几次无端彻夜不归,莺哥心存疑窦,想他是在外面胡乱鬼混,可莺哥又确信他不是那种人。

“马撞金銮”前,那尔苏身为乾清门一等侍卫,除了正常的值宿之外,余下的时间大多是陪伴着莺哥,夫妻形影相随或相伴读书或相互对诗作赋,夫唱妇随却也是情趣相投的一对恩爱夫妻。

那尔苏往日温文而雅的样子不见了,就连往日舞刀弄剑的嗜好也不见了,为什么呢?莺哥越想心越乱,最后方才下了决心:等那尔苏回来了,就是撬开他的嘴我也要让他道个明白。

“咚”的一声,莺哥脚下的一块石头落入了荷塘,喷溅的水花四溢,惊得半塘荷叶抖动不安。人一恼怨气往往冲着脚下生,她心一烦脚下的石头就成了她泄气的下脚石。

莺哥看着抖动不止的荷叱,捂着钻心疼痛的脚尖,转眼又破涕为笑了,一块没长心没长肺的石头知道什么?它知道愁还是知道苦?拿它使气有什么用?唉!人若是像石头一样无心无肺的就好了,什么也不想也省得烦也省得恼,莺哥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眼泪就又涌出了眼窝……

这恼人苦闷和谁去说呢?那尔苏祸端乍起时,婆婆达福晋差一点就急疯了,笑容才露几日,跟她说了怕是又是一场急火,公公伯王也是如此。和莲子去说吧,莲子说不准还会吐出一串难听的话,让人吞不下又吐不出,窝在喉咙里只有让人难受的份儿。金满仓的媳妇九十灵到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可家丑不外扬,这事儿毕竟不是一件什么体面的事儿。

莺哥的母亲早己经故去了,父亲白音仓老先生就住在博王府后花园的白色书屋里。父亲年事己高和父亲去说,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博王府上下七八十号人,可莺哥积怨了多日的苦闷和谁去说呢?莺哥看了一眼父亲的白色书屋,顺原路找到了正在花丛里玩要的阿穆尔灵圭,然后又回到了东跨院。

进了月亮门,莺哥唤来了阿穆尔灵圭的乳母香梨,把儿子交给了香梨之后,正想要回到东厢房,不巧正与迎面走来的莲子撞了个正着。

莲子拦住了愁眉不展的莺哥说道:“莺哥妹妹,是谁惹你不高兴了?该不为了那尔苏昨天夜里进了我的西厢房你才一脸不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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