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说:六气与五行的变化相顺应的情况是怎样的呢?
岐伯说:每一气所占的位置,是有始有终的,一气中又分为初气和中气,由于天气和地气的不同,所以推求起来,也就有了差异。
黄帝说:怎样推求呢?
岐伯说:天气从天干之甲开始,地气从地支之子开始,子和甲交和起来,就叫“岁立”,紧密地注意交气的时间,六气变化的情况,就可以推求出来。
黄帝说:我想听听关于每年六气的始终早晚是怎样的情况?
岐伯说:你这个问题好!在甲子之年,初之气,天时的刻数,开始漏水下一刻,终止于八十七刻五分;二之气,开始于八十七刻六分,终止于七十五刻;三之气,开始于七十六刻,终止于六十二刻五分;四之气,开始于六十二刻六分,终止于五十刻;五之气,开始于五十一刻,终止于三十七刻五分;六之气,开始于三十七刻六分,终止于二十五刻。这就是所说的第一个六步,天时终始的刻数。已丑之年,初之气,天时的刻数,开始于二十六刻,终止于十二刻五分;二之气,开始于十二刻六分,终止于漏水下至一百刻;三之气,开始于一刻,终止于八十七刻五分;四之气,开始于八十七刻六分,终止于七十五刻;五之气,开始于七十六刻,终止于六十二刻五分;;六之气,开始于六十二刻六分,终止于五十刻。这就是所说的第二个六步,天时始终的刻数。丙寅之年,初之气,天时的刻数开始于五十一刻,终止于三十七刻五分;二之气,开始于三十七刻六分,终止于二十五刻;三之气,开始于二十六刻,终止于十二刻五分;四之气,开始于十二刻六分,终止于漏水下至一百刻;五之气,开始于一刻,终止于八十七刻五分;六之气,开始于八十七刻六分,终止于七十五刻;这就是所说的第三个六步,天时终始的刻数。丁卯之年,初之气,天时的刻数开始于七十六刻,终止于六十二刻五分;二之气,开始于六十二刻六分,终止于五十刻;三之气,开始于五十一刻,终止于三十七刻五分,四之气,开始于三十七刻六分,终止于二十五刻;五之气,开始于二十六刻,终止于十二刻五分;六之气,开始于十二刻六分,终止于漏水下至一百刻。这就是所说的第四个六步,天时最终的刻数。依次相推便是戊辰年,初之气又开始于一刻,经常如此,没有终时,一周之后又重新开始。
黄帝问道:我非常想听一下每年的时刻是如何计算的呢?
岐伯回答说:你问的很详尽啊!太阳运行第一周时,天时就开始于漏水下一刻;太阳运行第二周时,天时开始于漏水下二十六刻;太阳运行于第三周时,天时开始于漏水下五十一刻;太阳运行于第四周时,天时开始于七十六刻;太阳运行于第五周时,天时又开始于一刻,太阳运行四周,就称为一纪。所以寅、午、戌三年,岁时与六气会同,卯、未、亥三年,岁时与六气会同,辰、申、子三年,岁时与六气会同,巳、酉、亥三年,岁时与六气会同,终而复始。
黄帝说:我想听听六步的运用情况。
岐伯说:谈论天气的变化,应当推求六气的本元;谈论地气的变化,要推求六气所应之位;谈论人体的变化,当推究气交的情况。
黄帝问道:那么什么是气交呢?
岐伯回答说:居于上位的是天气,位于下部的是地气,上下交互处,是人类生存的部位。所以说,天气主天枢以上;地气主天枢以下;气交之处,也就是人气顺应天地之气的变化、万物也由此而生的地方。就是这个意思。
黄帝问道:什么是初气、中气呢?
岐伯回答说:初气占每一气的三十度多一些,中气也是如此。
黄帝问道:那么为什么要区分初气、中气呢?
岐伯回答说:这是为了区别天气、地气用事的时间。
黄帝说:我想听你详尽地讲讲。
岐伯说:地气用事时间是初气,天气用事时间是中气。
黄帝问道:天气、地气是怎样升降浮沉的呢?
岐伯回答说:气的升降是天气、地气相互作用的结果。
黄帝问道:我想听听天气、地气的相互作用是什么呢?
岐伯回答说:地气上升到极点就会下降,下降是天气的作用;天气下降到极点就要上升,上升是地气的作用。天气下降,从而使气流布于地;地气上升,从而使气升腾于天。由于天气、地气的相互召感,上升和下降相互为因,天地之气才能不断地发生运动变化。
黄帝说:好。寒气与湿气相遇,燥气与热气相接,风气与火气相逢,都会有一定的时间吗?
岐伯说:六气都有胜气和复气,胜气指太过,复气指胜极而,胜气和复气的不断发作,使气有正常的功用,具备生化的性能,有一定的作用,如果有异常的变化,就要产生邪气。
黄帝说:什么是邪气呢?
岐伯说:物体的新生,是从化而来,物体到极点,是由变而成,变和花的互相斗争与转化,才是成败的根本原因。由于气有往来进退,作用有缓慢、迅速,有进退快慢,就产生了化和变,并发生了六气的变化。
黄帝说:气有迟速进退,所以才产生了六气的变化,有化有变,是由于气的盛衰变化所致。成和败相互为因,潜处于事物之中,是什么原因呢?
岐伯说:成败互因的关键在于运动,不断的运动,就会发生不断的变化。
黄帝说:运动有一定的时间吗?
岐伯说:不生不化,才是相对稳定的时期。
黄帝说:物有不生不化吗?
岐伯说:物体的内部存有生生不息的机理,名叫“神机”,物体外形的存在依赖于气化的作用,名曰“气立”。若出入的功能废止了,那么“神机”就会毁灭,升降的作用就将停息,所以“气立“危亡。因此,没有出入,也就不会有发生、成长、壮实、衰老与灭亡;没有升降,也就不会有发生、成长、变化、收敛与闭藏。所以升降出入,是存在于任何物体当中的。因而物体就像是生化之器,若器物的形体不存在了,那么升降出入也就要消失,生化之机也就停止了。因此说,任何物体,没有不存在出入升降之机。不过化有大小的不同,时间有远近的区别,不管大小远近,最重要的是保持正常,如果反常,就要发生灾害。所以说离开了物体的形态,也就无所谓灾害。就是这个意思。
黄帝说:好。有没有不生不化的呢?
岐伯说:你问的很具体啊!能够结合自然规律,从而适应其变化的,只有“真人”。
黄帝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