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还要卖弄—些噱头。
要把黄金当做潮湿的黏土,
这种金属可以变得什么都有。
司仪这个瘦傻瓜要干什么?
这种饿鬼也懂得幽默?
他把金子都捏成面团,
在他手里变得柔软无比,
不管是压扁还是搓圆,
形状总是很不雅观。
他拿给那些女人观看,
她们都大叫大喊,纷纷逃窜,
装作非常讨厌,
这流氓原来是存心捣蛋。
我担心他只是欢喜
那些搞伤风败俗的玩意。
对此我不能熟视无睹,
把手杖给我,我要叫他滚蛋。
普路托斯他想不到有什么外来的威胁:
让他去搞愚蠢的把戏!
他将失去卖弄噱头的余地;
法令诚然有力,而“必然”却更加逞强。
嘈杂与歌唱粗野排队,一起出现,
来自林谷,来自山顶,
浩浩****,不可阻拦:
他们祭祀他们的大神潘。
人所不知,他们尽知,
于是涌进了空****的魔圈。
普路托斯我知道你们和你们的大神潘!
你们一起举行大胆的表演。
我知道不是尽人皆知的事,
理应要打开这个狭小的圈子。
但愿福星高照着他们!
可能会有奇迹发生,
他们不知道走向哪里,
他们没有事先想到。
粗暴的歌唱盛装的一群,闪亮的金光!
他们来得粗野而鲁莽,
高高跳跃,急急奔跑,
脚步结实而且粗暴。